第29章 雪夜断桥,景王寒毒发(2/3)
六月二十九的清晨,北狄的铁骑终于来了。黑甲一片连着一片,像潮水似的往桥这边涌,马蹄声震得冰面都在颤。
白卿瑶站在桥南头,长枪往雪地里一扎,挑起来的雪沫子溅了一脸:“桥在咱们就在,桥要是没了,咱们也得把这群胡狗埋在这儿!”
雪焚营的弩箭“唰”地射出去,火油箭落在北狄的队伍里,瞬间就烧了起来。萧璟的寒毒越来越重,可剑却挥得更狠,每劈一剑都能带起一串血珠。
雪地里红的血、黑的甲、白的雪混在一起,尸体堆得能挡住半条路。韩昭一枪挑死北狄的先锋将,银甲上全是血,对着敌阵吼:“你们这群蛮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敢来送死!”
五、寒毒爆发
六月三十那天,雪下得更凶了。萧璟突然腿一软,扶着桥栏杆才没倒下去——寒毒全面发作了,他的血管像冻住了似的,嘴唇紫得发黑。
白卿瑶赶紧跑过去,把手贴在他的后背上,把内力一点点渡过去,帮他压寒毒。雪粒落在两人相贴的手背上,瞬间就结成了冰。
萧璟喘着气,低声推她:“别管我,守住桥……”
白卿瑶的眼泪掉在雪地里,冻成了小冰珠,却咬着牙说:“桥要守,你也得活着。”她转头喊玄麟卫的人,“把火油都拿过来,再筑一道冰墙!”
六、断桥绝路
七月初一的早上,北狄的十万铁骑全压上来了。本来就没修好的冰桥“轰隆”一声塌了,碎冰碴子溅得老高。
白卿瑶站在断桥边,长枪指着天,声音都喊哑了:“桥断了,咱们就没退路了!但也不能让他们过去!”
雪焚营的兵把身上的铁索解下来,一头拴在冰桩上,一头握在手里,结成了一道人墙。萧璟靠在冰墙上,连站都站不稳了,却还是把剑举了起来,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今天,我就用我的血,给你们筑一道桥!”
他拖着剑往敌阵里冲,雪地上拖出一道血痕,寒毒和风雪裹着他,却没让他退一步。
七、雪夜家书
七月初二的夜里,白卿瑶在帐篷里点了盏油灯,写第二封家书。油灯的光晃得她眼睛疼,手也冻得有点抖:“祖母膝下,孙女现在在拒马河的断桥边。风雪像刀子一样,桥塌了,好多弟兄都没了,可剩下的人都还在撑着。景王殿下的寒毒犯了,却还拿着剑守在桥头,一步都没退。孙女发誓,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桥守住。等春天来了,雪化了,孙女一定陪着父亲,回京师陪您煮雪煎茶。”
小主,
烛泪滴在信纸上,把“煎茶”两个字晕开了。帐篷外突然响起号角声,亲兵在外头喊:“将军!北狄的人又上来了,离桥就剩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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