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沉默的重量（2/3）

他没有说太多空洞的安慰，也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清晰地传递了两个信息：事情有人在管；我们是一个整体。

门内，依旧是一片死寂。但顾璟感觉到，那令人心慌的绝对寂静，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

过了一会儿，就在顾璟准备转身离开时，房门突然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了一条缝。

蒋烁出现在门缝后。他没有看外面的任何人，头发凌乱，眼白布满血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下颚线绷得紧紧的。他手里攥着一个明显被摔裂了屏幕的平板电脑，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些话……我确实说过。”

他承认了。没有辩解，没有解释语境，只是承认了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这句话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愤怒，是对过去那个口无遮拦的自己的愤怒，也是对现在这个局面的愤怒，但更深处的，是一丝无法掩饰的……懊悔。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又将门摔上。

“砰！”

巨响回荡在寂静的客厅里，震得每个人心头一颤。

门再次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