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田间趣事(2/3)
“咋着?”
“裤裆湿了一大片!”赵铁柱哈哈大笑,“他娘给他洗裤子,还纳闷呢,说这天儿也没下雨啊,咋裤裆湿透了?”
众人哄笑。二狗子笑得直捶地:“该!让他瞎跑!黑瞎子那是能随便惹的?”
“后来呢?”栓子问。
“后来他爹把他揍了一顿,”赵铁柱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说遇见黑瞎子不丢人,丢人的是尿裤子。屯里小子往后都叫他‘王尿裤’,臊得他好几天不敢出门。”
又是一阵大笑。田间地头,笑声传得老远。
秦风也笑了。这些乡野趣事,前世他哪有心思听。现在听着,觉得亲切,觉得这才是人味儿。
“我也有个事儿,”大庆插嘴,“就昨儿个,我媳妇儿不是回娘家嘛,捎回来一坛子大酱。晚上吃饭,我爹舀了一勺,你们猜咋吃?”
“咋吃?”
“就着大葱,一口酱一口葱,吃得滋滋响。”大庆学着样子,“我娘说,你慢点,齁着。我爹说,齁啥齁,这才叫吃饭!结果半夜起来喝水,灌了两瓢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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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赵铁柱笑骂,“让你爹馋!”
说说笑笑间,日头偏西了些。秦风起身,从布袋里掏出火柴和几根枯树枝,在地头空地上生起一小堆火。火苗蹿起来,舔着干柴,噼啪作响。
他把麻雀串架在火上烤。麻雀小,烤得快,不一会儿就冒出油,滋滋响,香气飘出来。
踏雪和虎头坐不住了,围着火堆转,眼睛盯着麻雀,口水滴答。黑豹沉稳,但鼻子也一动一动的。
“急啥,”秦风笑骂,“还没好。”
烤到外皮焦黄,秦风撒了点盐——随身带的,用小纸包包着。盐粒落在油上,滋啦一声,香味更浓了。
烤好了,秦风取下麻雀串。四只麻雀,他给赵铁柱一只,二狗子、栓子、大庆各一只。
“风哥,你呢?”赵铁柱问。
“我不饿。”秦风说。其实是让着他们,这几个小子干了一上午重活,肚里早空了。
四人也不客气,接过麻雀就啃。烫,边吹边啃,满嘴流油。
“香!真香!”二狗子含糊不清地说,“比鸡肉还香!”
“那是,”赵铁柱啃着麻雀腿,“这玩意儿整天吃粮食,肉能不香嘛。”
秦风看着他们吃,自己卷了根烟。烟雾在夕阳里升起来,淡淡的蓝。
远处,林晚枝挎着篮子从自家地里出来,看见这边烟火,脚步顿了顿,往这边走。
走到近前,看见几个大男人围着火堆啃麻雀,她脸微红,把篮子放下:“我娘让送点饼子来。”
篮子里是七八个苞米面饼子,还温热着。
“哎呀,婶子真好!”赵铁柱接过篮子,“正好,光吃肉不顶饱,还得是粮食。”
秦风拿起一个饼子,掰开,夹了点烤麻雀肉进去,递给林晚枝:“尝尝。”
林晚枝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小口咬。饼子粗粝,但烤麻雀肉香,混在一起,别有滋味。
“好吃。”她小声说。
“坐着歇会儿。”秦风往旁边挪了挪。
林晚枝在田埂上坐下,离秦风隔着一尺远。她穿着件碎花短袖,胳膊晒得微红,辫子松了,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你家地干完了?”秦风问。
“嗯,”林晚枝点头,“多亏你们昨天帮忙,要不还得干两天。”
“应该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庄稼的事。赵铁柱几个识趣,啃完饼子麻雀,起身说去河边洗脸,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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