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深入原始老林(2/3)
大伙儿卸下包袱,蹲在河边洗手洗脸。水凉,激得人一哆嗦。
黑豹凑到水边,低头舔了几口,又警惕地竖起耳朵听着四周。
秦风没坐。他走到水边,弯腰抓了把河沙,在手心里搓了搓——沙粒细,掺着金黄色的云母片,在光下一闪一闪的。
“顺着水往上走。”他指着上游,“三道湾在十五里外。”
王援朝翻开本子:“现在是上午……按这个速度,天黑前能到三道湾?”
“到不了。”秦风摇头,“过了这片,道更难走。今天能看见三道湾就不错了。”
歇了约莫一袋烟的工夫,队伍重新上路。
这回是顺着河套子走。水边道滑,长满了青苔,一步三滑。栓子又差点摔倒,被春生拽住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柱子,给他根棍子。”秦风头也不回。
赵铁柱从包袱里抽出根预备好的木棍——白蜡杆子,手腕粗,一头削尖了。递给栓子:“挂着,省劲儿。”
栓子接过棍子,脸更红了。
越往前走,林子越不像样。
树老得都空了心,树洞里能钻进人去。藤蔓从这棵树缠到那棵树,织成一张张大网,挡着道。得用柴刀砍开才能过。
黑豹在这种地方显出本事来了。它个子矮,能从藤蔓底下钻过去;鼻子灵,能闻出哪条道好走。有时候它停下来,回头看看秦风,再扭头往另一个方向走——那准是有更好的路。
秦风跟着它,心里有数。
前世在丛林里,军犬就是这样带路的。狗的直觉比人强,能避开沼泽、毒虫窝,还能提前发现危险。
“风哥,你看这树!”王援朝突然指着旁边一棵老红松。
树身上有痕迹——不是斧子砍的,是爪子挠的。一道一道,深的能看见木头芯子,位置比人还高。
“熊瞎子蹭痒痒。”秦风走近看了看,“去年冬天的印子,树胶都凝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痕迹。爪子印足有巴掌宽,这熊个头不小。
“咱……不会碰上吧?”栓子声音有点抖。
“碰上了再说。”秦风语气平淡,“熊这玩意儿,你不惹它,它一般不惹你。”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五六半从肩上摘下来,挎在了胸前。枪栓没拉,但手指搭在护圈上,随时能动。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日头偏西了。
林子里本就暗,这会儿更暗了。光线从树缝里斜着射进来,昏黄昏黄的,照得人脸上都泛着古铜色。
“歇会儿。”秦风在一片相对开阔的缓坡上停下,“吃点东西。”
大伙儿如蒙大赦,卸下包袱,一屁股坐在地上。累是真累,这老林子里的路,走一步费三步的劲儿。
秦风没急着坐。他先让黑豹在周围转了一圈,确认没危险,这才卸下包袱。
干粮是玉米面饼子,凉了,硬邦邦的。就着河水啃,噎得人直伸脖子。林晚枝给的那包冰糖派上用场了,秦风掰了一小块含在嘴里,慢慢化着,嗓子眼才顺溜些。
“还有多远啊,风哥?”栓子啃着饼子问。
秦风抬头看了看天——其实看不着天,只能从树冠的缝隙判断光线。
“再走俩时辰。”他说,“天黑前找个地方扎营。”
“今晚……住林子里?”春生有点紧张。
“不然呢?”赵铁柱笑他,“你还想回屯子睡热炕头啊?”
秦风没笑。他掰了块饼子给黑豹,老狗叼过去,趴在一旁慢慢嚼。
“头一回在深山里过夜,都警醒点。”他说,“晚上轮流守夜,两人一班,一个时辰一换。”
王援朝在本子上记下来。
歇够了,重新上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