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玉饰惊变催试练,黑血暗涌瞒众仙(2/3)
墨麟借着索诺德的搀扶,缓缓站直身体,尽管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却依旧尽量维持着平稳的姿态。他对着初代七星微微颔首:“港口治安之事,便劳烦诸位多费心,我静养几日便回。”
“真君保重!”初代七星齐齐行礼,目光中满是关切。
离开月海亭,索诺德扶着墨麟快步走向僻静的山道,直到远离人群,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怒意和担忧:“你到底怎么了?别跟我说是旧伤复发,那黑血的颜色根本不对!”
墨麟靠在一棵古树上,面甲下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愈发急促,识海中的沉睡倒计时还在不断跳动。他抬手按住眉心的麒麟玉饰,感受着体内肆虐的负面状态,声音低哑:“此事说来话长,且关乎我的隐秘,暂时不能告诉你。”
他顿了顿,看向索诺德,眼神郑重:“帮我守好秘密,尤其是不能让甘雨知道,免得她担心。我需要找个地方,独自应对。”
索诺德看着他痛苦隐忍的模样,终究是狠不下心追问,只是重重点头:“好!我帮你瞒着所有人!但你要是敢出事,我就拆了这璃月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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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麟微微颔首,强撑着推开索诺德的搀扶,踉跄着朝着绝云间深处走去。背影在山道间渐行渐远,带着一身的伤痕与沉重的秘密,走向那未知的生存试练。识海中,淡金色的光屏依旧悬浮,负面状态的折磨愈发剧烈,沉睡倒计时的数字,正一点点减少。
绝云间深处的洞府,雾气氤氲,却驱不散满室的沉郁。
墨麟从昏迷中醒来时,天光正透过石窗洒在床榻边,映得他苍白的面容愈发没有血色。他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身,动作迟缓得如同风中残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体内破损的肌理,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识海中的沉睡倒计时已不足十二个时辰,重力、毒素虽被玉饰暂时压制,可肉体的衰败与元素力的枯竭,却是实打实的现状。
“该交待的,总要交待清楚。”墨麟低声呢喃,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唤来侍立在外的仙侍,让其传召众仙前来。
不多时,摩拉克斯、归终、留云借风真君、夜叉大将们陆续抵达。看到墨麟勉强靠坐在床头,面甲早已取下,脸色苍白如纸,连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众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墨麟抬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目光扫过留云借风真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师傅,千机匣我已让人送回您的洞府。匣内机关图纸与零件,唯有您能看懂,若日后璃月需用,或遇我未能预料之险,您可酌情处置。”
留云借风真君接过仙侍递来的千机匣,入手沉重。这匣子跟随墨麟数百年,见证了他无数次出生入死,如今被亲手送回,在她看来,无异于将最珍贵的遗物托付给自己。她鼻尖一酸,平日里的傲娇尽数褪去,只余下满眼的心疼与慌乱,却强撑着道:“你这臭小子,倒是舍得把宝贝交出来……”
墨麟没听出她语气中的哽咽,只以为她在抱怨,淡淡一笑:“您是我师傅,交给您,我放心。”
他又看向摩拉克斯与归终,缓声道:“帝君,归终姐姐。我早年在层岩巨渊布下三道岩元素暗阵,可加固地底封印;绝云间东侧的裂隙,需每百年以清心花粉辅以岩王帝君的神力镇压。若我久未醒来,这些琐事,便劳烦你们多费心。”
“还有夜叉诸位,”他转向浮舍等人,“璃月港外的魔物巢穴,我已标记在舆图上,藏于千机匣暗格。你们若闲来无事,可去清理一番,也算护璃月百姓周全。”
他一一交待着,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每一句话,落在众仙耳中,都像是最后的嘱托。摩拉克斯早前为他把过脉,指尖触及的那一刻,心中便掀起惊涛骇浪——墨麟的肉体早已在此次试练的折磨下破损不堪,经脉寸断,元素力微弱得如同普通凡人,若不是靠着一股极强的意志支撑,恐怕早已魂归离恨天。
此刻听他这般有条理地安排后续,摩拉克斯只觉得心疼得厉害。这孩子,一生都在为璃月奔波,斩魔护灵,从未为自己活过,如今都已到了这般境地,还在惦记着璃月的安危,竟浑然不觉自己已命悬一线。
归终红了眼眶,走上前想握住他的手,却又怕碰疼了他,只能哽咽道:“墨麟,你别说了……你先好好养伤,这些事,有我们在。”
浮舍性子最是直率,忍不住开口:“墨麟!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久未醒来?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只能重重捶了一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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