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山海（1/3）

“是山呢。”

雪之下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嗯，确实是。”

夜无月顺着雪之下的目光看去，语气里没什么波澜。对在大炎长大的他来说，山实在不算稀罕物。

天师府建在云雾缭绕的山顶，研学那个月他每天爬石阶都爬得腿软，早就把“看山” 的新鲜感磨没了。

“呕吼！这也太壮观了吧！”

小町原本靠在雪之下肩上打盹，此刻也被窗外的景色惊醒，扒着车窗兴奋地嚷嚷，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山！比课本上的照片好看多了！”

由比滨也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山脉时眼睛一亮：“哇！真的好绿啊！感觉空气都变新鲜了！”

千叶人常年生活在平坦的关东平原，除了偶尔在晴天瞥见富士山的剪影，几乎见不到成片的山脉。此刻骤然看到连绵的青山，连平时情绪起伏不大的雪之下，眼神里都多了点细碎的光，更别提小町和由比滨了。

感慨过后，车厢里渐渐又陷入宁静。空调风轻轻吹着，车轮碾过山路的 “沙沙” 声成了背景音。

由比滨靠在雪之下的肩上，没多久就又睡着了，柔软的头发蹭到雪之下的脸颊，雪之下下意识地放慢了呼吸，还轻轻调整了姿势，怕吵醒她；小町也跟着靠过来，小手攥着雪之下的衣角，嘴角还带着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材木座起初还兴致勃勃地拉着夜无月玩手游，但在山路的颠簸下差点把早饭吐出来，只得悻悻作罢，加入了睡觉的队伍。

可材木座睡眠浅，总在入睡和清醒间反复横跳，还会打呼噜。

一打呼噜，就会被身旁的两人混合双打，夜无月和比企谷配合默契，愣是让他没睡安稳过。

“不过话说回来，”

平冢静突然开口，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向夜无月，“真嗣不是说要送你一辆车吗？夜无月，驾照拿了没？”

“原本打算这个暑假去考的，但一直被各种事耽搁，到现在还没报名。静老师，您该不会是想让我帮您开车吧？”

“不然呢？”

平冢静打了个哈欠，抬手把墨镜往下滑了滑，露出一点疲惫的眼神。

“这太阳晒得人发困，又是开山路，两人换着开能舒服一点。”

“您还真是信任我啊，就算我有驾照，您也不可能放心让我这个新人开山路吧？万一冲下山崖，咱们可就全完了。”

“少乌鸦嘴，” 平冢静瞪了他一眼，“真让你开，我也会在旁边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