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中三天的目光与暗流（2/3）

指令下达，秦族这台精密机器再次悄然调整了方向。明面上，东域依旧风平浪静，隐元阁生意兴隆，秦族低调得仿佛与世无争。暗地里，鸿蒙界内的修炼气氛更加刻苦，秦空鸣的暗卫如同最警惕的猎犬，将监控网络向着更深远、更隐蔽的角落延伸。

数月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日，黑山坊市来了一个不起眼的行商。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布衣，牵着一头瘦骨嶙峋的驮兽，驮兽背上挂着些零零碎碎、看似来自其他地域的土特产。此人修为不过天圣中期，面容憨厚，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在坊市角落支了个小摊，生意清淡，整日也无人问津。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行商，却让通过道衍天镜偶尔扫过坊市的秦长生，目光微微一顿。

“大道境……虽然掩饰得极好，但那股与下三天格格不入的、更为精纯凝练的道源气息，瞒不过我。”秦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中三天的客人，这么快就到了么？还是如此……低调的‘掂量’。”

他并未打草惊蛇，只是吩咐秦空鸣，对此人进行最高级别的、远距离的隐秘监控，记录其一切行为，但绝不靠近，更不接触。

那灰衣行商在黑山坊市一待就是半个月，每日除了摆摊，便是漫无目的地在坊市内闲逛，偶尔与一些底层散修攀谈，打听些东域近来的趣闻轶事，尤其是关于那个突然崛起的秦族。他表现得如同一个真正的好奇行商，问的问题也都在情理之中。

但秦长生却从其看似随意的闲谈中，捕捉到了几次极其隐晦的神魂探测波动，目标直指隐元阁深处，甚至尝试向着落霞山脉方向延伸，只是被秦灵枢布置的层层阵法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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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查虚实，确认情报……看来，是敌非友的可能性居多。”秦长生心中已有判断。对方如此谨慎，反而暴露了其不怀好意。若真是善意招揽，大可光明正大地递上拜帖。

又过了几日，那灰衣行商似乎一无所获，终于收拾摊子，牵着驮兽，慢悠悠地离开了黑山坊市，朝着东域与南域交界的方向而去，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过路的商人。

然而，在他离开坊市百里，进入一片荒芜山丘之时，其佝偻的身形骤然挺直，眼中憨厚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随手将那头驮兽化为飞灰，周身空间微微扭曲，便要施展神通遁走。

可就在他身形将散未散之际——

“阁下这就要走？不多留几日，让我秦族尽一尽地主之谊？”

一个平淡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

灰衣行商身体猛地一僵，霍然转身，只见不远处的虚空之中，秦长生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出现，正负手而立，面带微笑地看着他。而在秦长生身侧，那头通体雪白、煞气内敛的白虎，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冰冷地锁定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