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种子的梦魇（1/3）

源头之种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那感觉就像一颗星球要从内部爆炸！包裹它的柔和光晕此刻疯狂扭曲，时而膨胀如即将爆裂的气泡，时而收缩成一根刺目的光针，整个起源领域都跟着它一起发疯，温和的能量流变成了狂暴的乱流，稳定的空间结构出现了水波般的褶皱和断层。

希望号像暴风雨中的破船，被无形的力量抛来甩去，船舱里警报响成一片，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韩齐和米洛死死抱住控制台，脸都白了：“稳住！稳住啊！”

墨云被甩得撞在墙上，眼镜都歪了，却不顾疼痛，死死盯着监测源头之种的数据：“能量读数混乱！底层规则被强烈干扰！它在抗拒？或者说在做噩梦？！”

“做噩梦？”刚抓住固定物稳住身形的巴洛克吼道，“一颗种子做噩梦能把天掀了？！”

“它的梦，就是这片领域规则的映射！”墨云嘶声道，“它的痛苦和愤怒，直接影响了这里的稳定！而且你们看那三扇门！”

只见那三扇即将被净化的黑暗之门，在源头之种发疯的同时，残存的黑暗如同打了鸡血，疯狂反扑，硬生生将净化进程逼停，甚至开始反推！门后的黑暗深处，那诡异的共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仿佛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存在正在苏醒，与源头之种的噩梦遥相呼应！

“它们是一伙的？！”韩齐绝望地喊。

“不……不像。”星莹紧紧抱着柱子，脸色惨白，但眼神却死死盯着源头之种，“种子的意念很痛苦，很愤怒，但不是针对我们，也不是针对黑暗，更像是在挣扎？对抗某种它自己内部的东西？”

自己内部的东西？

就在这时，源头之种内部混乱的光华中，突然浮现出一些极其模糊、却令人心悸的影像碎片——

我看到无尽的黑暗吞噬星光，冰冷的巨手撕裂苍穹，熟悉的秩序网络寸寸崩解，无数文明的哀嚎如同潮水般涌来，这些影像支离破碎，充满了毁灭与绝望的意味，但又隐隐透着一种似曾相识？

我猛地想起，在归零者核心，在那些黑暗轮廓身上，都曾感受到类似的气息，那是属于上一个纪元覆灭的余烬和残响！

“是记忆！”我失声道，“源头之种在沉睡中，被我们与黑暗之门的战斗，或者被小光的净化力量意外唤醒了它内部封存的、关于上一个纪元毁灭的痛苦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