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公堂预审,王元宝的狡辩与破绽(2/3)
徐渭见状,心中已有定论,他敲了敲惊堂木:“王元宝,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周老三的供词、记录,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你再抵赖也无用!明日升堂,所有证据都会公之于众,你好自为之!”
说完,徐渭吩咐差役将两人分别带下去。预审室里恢复了平静,徐渭看着桌上的证据,长舒了一口气:“多亏沈先生和苏姑娘细致,不然还真容易被王元宝蒙混过关。”
沈砚笑道:“大人过奖了,我们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明日升堂,只要将这些证据一一呈现,再让工人当庭演示,王元宝的狡辩自然不攻自破。”
苏微婉补充道:“还有钱满仓和李万春,他们都是王元宝垄断行为的受害者,他们的证词能引起其他商户和百姓的共鸣,让大家看清王元宝的真面目。”
徐渭点头:“好,今日就到这里。你们也回去休息片刻,明日还要辛苦你们在堂侧协助质证。”
沈砚与苏微婉起身告辞,走出府衙时,晨雾已散,太阳升至半空,金色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两人的身影。街上行人渐多,叫卖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烟火气。
“明日升堂,应该能顺利让王元宝认罪。”苏微婉望着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轻声说道。
沈砚点头:“嗯,证据链已经完整,王元宝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需确保每个环节都不出差错。”他顿了顿,又说,“今日下午,我们再去见见钱满仓和李万春,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让他们明日当庭作证时不要紧张,把实情说出来就好。”
苏微婉表示赞同:“好,我也想再问问钱满仓,关于王元宝逼他签低价供货协议的细节,明日在公堂上能说得更清楚些。”
两人先来到钱记染坊。此时的钱记染坊,已不复之前的萧条景象,门口挂着新换的招牌,院内传来染坊工人忙碌的声音。钱满仓正在院子里查看染缸里的染料,见到沈砚与苏微婉,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感激:“沈老板,苏姑娘,你们来了!快屋里坐!”
进屋后,钱满仓给两人倒了茶,说道:“多亏了你们,我才能洗清冤屈,染坊也能重新开工。这几日,已有不少商户来订购染料,生意比之前还好了!”
沈砚笑着说:“这是你应得的,你的染料质量好,又有特色,自然能得到大家的认可。今日我们来,是想跟你说说明日升堂作证的事。”
钱满仓收起笑容,神色凝重起来:“沈老板,你放心,明日我一定把实情说出来,让王元宝受到应有的惩罚!我已经把他去年逼我签的低价供货协议找出来了,还有当时的见证人,也能出庭作证。”
“那就好。”沈砚点头,“明日在公堂上,你只需如实陈述王元宝如何逼你签协议、如何断你的生丝供货,以及你收到染血丝绸后的恐惧与无助即可,无需紧张,有我们和徐大人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苏微婉补充道:“若是王元宝当庭狡辩,或者对你进行人身攻击,你也不用理会,只需坚持说实话,证据会支持你的。”
钱满仓重重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提醒。我女儿小雅也说,明日要跟我一起去公堂,给我壮胆。”
沈砚与苏微婉相视一笑,对钱满仓说:“有小雅陪着也好,你放宽心便是。”
离开钱记染坊,两人又前往李万春的瑞昌绸庄。李万春的绸庄位于清河坊街,此时店内有不少客人在挑选丝绸,生意兴隆。见到沈砚与苏微婉,李万春连忙迎了出来,愧疚地说:“沈老板,苏姑娘,之前误会你们是王元宝的人,还对你们设防,真是对不起。”
“李掌柜不必在意,都是为了查案,我们能理解。”沈砚笑着说,“今日我们来,是想让你明日在公堂上,说说王元宝如何打压中小商户、垄断生丝市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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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春叹了口气:“说起这事,我就一肚子气!王元宝仗着自己势力大,联合几个大商户,垄断了杭州的生丝供应,我们这些中小商户想进货,要么只能买他高价的生丝,要么就被断供。去年,他逼着我们签‘生丝统购协议’,规定所有商户都要从他那里采购生丝,价格比之前高出三成,我不肯签,他就断了我的生丝供货,我的绸庄差点倒闭,多亏了几个老客户支持,才勉强撑到现在。”
他从柜台抽屉里拿出一叠账本,递给沈砚:“这是我绸庄去年的进货记录和销售记录,上面能清楚看到,自从王元宝断供后,我的生丝进货量大幅减少,销售额也跟着下降,这都是他垄断造成的!”
沈砚翻看了账本,上面的记录详实,确实能佐证李万春的说法。他将账本还给李万春,说道:“李掌柜,明日在公堂上,你把这些情况如实说出来,再出示这本账本,就能让大家看清王元宝垄断市场的恶行。”
“我会的!”李万春眼神坚定,“我早就想揭发他了,只是之前害怕他报复,不敢声张。现在有沈老板和徐大人做主,我再也不怕了!明日公堂之上,我一定要把他的所作所为都讲出来,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明日你只管安心作证,其他的交给我们。”
离开瑞昌绸庄时,已是午后。阳光正好,清河坊街上车水马龙,丝绸商铺的伙计们热情地招揽着客人,绫罗绸缎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空气中飘着绸缎的柔香。沈砚望着眼前繁华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这表面的繁华之下,曾隐藏着多么肮脏的交易与垄断,若不是及时查明真相,不知还有多少中小商户会被王元宝逼得走投无路。
“没想到王元宝的垄断行为,给这些中小商户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苏微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
沈砚点头:“商人逐利本无可厚非,但不该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打压同行、垄断市场,损害他人利益。明日升堂,不仅要让王元宝认罪伏法,还要让杭州的丝绸行业摆脱垄断,重新回到公平竞争的轨道上。”
两人回到客栈时,阿福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拿着钱小雅送的桂花定胜糕,吃得津津有味。见到沈砚与苏微婉回来,他连忙站起身,笑着说:“沈老板,苏姑娘,你们回来了!钱姑娘送的定胜糕真好吃,我留了几块给你们!”
沈砚接过阿福递来的定胜糕,咬了一口,甜糯的口感中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回味无穷。他笑着说:“确实好吃,明日升堂结束后,我们再去谢谢钱姑娘。”
阿福好奇地问:“沈老板,明日升堂,王元宝那个坏蛋会认罪吗?”
“会的。”沈砚摸了摸阿福的头,“我们有足够的证据,他想狡辩也没用。明日你也可以去公堂看看,亲眼看着坏人受到惩罚。”
阿福兴奋地拍手:“好啊好啊!我早就想看看公堂是什么样子了!”
当晚,沈砚与苏微婉又仔细梳理了一遍所有证据,确保没有任何遗漏。客栈的烛火一直燃到深夜,映照着两人专注的身影。沈砚将所有物证按顺序整理好,苏微婉则把人证的证词要点一一列出,方便明日在公堂上协助徐渭质证。
“明日升堂,我们需注意几点。”沈砚放下手中的卷宗,对苏微婉说,“第一,在质证假绸案时,先让工人当庭演示假绸制作流程,再展示假绸与钱记染坊正品的对比,让百姓和商户直观感受到造假手段的卑劣;第二,在质证勒索案时,让钱满仓出示收到的染血丝绸,再结合豹哥的供词,证明王元宝是勒索案的主谋;第三,在质证垄断案时,让李万春出示账本和低价供货协议,再让其他中小商户补充证词,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苏微婉点头:“我明白。另外,明日公堂之上,百姓和商户众多,我们还要注意引导证人发言,让他们把话说清楚、说明白,避免被王元宝的狡辩带偏。”
沈砚笑道:“你考虑得很周全。明日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夜色渐深,客栈外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夜差役的梆子声偶尔传来。沈砚与苏微婉各自回房休息,为明日的升堂养精蓄锐。
沈砚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查案以来的点点滴滴:初到杭州时,清河坊街表面的繁华与商户掌柜们凝重的神色;云锦庄掌柜赵德海塞给他染血丝绸时的恐惧;钱满仓坐在染坊门槛上对着账本叹气的落寞;周老三在预审室里声泪俱下的供述;李万春谈及被王元宝打压时的愤慨……这一切,都像是一幅幅生动的画面,在他眼前交织。
他想起自己初入查案一行时,师父曾对他说:“查案如做菜,既要选对食材,又要掌握火候,还要用心调味,才能做出一道‘公正’的佳肴。”如今想来,确实如此。这次的浙江丝绸案,就像是一道复杂的菜肴,食材(证据)繁杂,火候(查案节奏)难控,调味(人证证词)关键,只有将这一切都拿捏得当,才能让真相大白,让正义得以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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