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折磨”始作担山役(2/3)
无尽的寒意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这绝不是炼气期能有的手段!甚至…筑基期都未必能做到如此悄无声息、瞬间彻底禁锢!
难道是金丹长老?!可金丹长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对他一个小小的炼气弟子出手?!
茅屋内,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静止。
苏晚晴预想中的擒拿并未到来,她只感觉到那恐怖的爪风突然消失了,压在她身上的威压也诡异地消散了。
她惊疑不定地、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李师兄那凝固在原地、保持着前抓姿势、脸上表情惊骇欲绝的诡异模样!
怎么回事?!
苏晚晴愣住了,美眸中充满了茫然与震惊。
他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动了?这又是什么诡计?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猛地转向剑痕另一侧。
凌玄依旧蜷缩在干草堆里,似乎因为太过恐惧,已经“吓晕”了过去,一动不动,气息微弱。
不是他?
可除了他,还能有谁?!
总不可能是老天爷一直在帮他们吧?!
就在苏晚晴心神震撼、无所适从之际——
那道深深刻入地面的剑痕,似乎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一道冰冷、淡漠、不带丝毫情绪的意念,如同精准投放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直接出现在了苏晚晴的识海之中:
“玄铁木柴,置于屋后。每日劈够千斤。”
“不得动用灵力,仅凭气力。”
“劈不完,无食。”
言简意赅,不容置疑。仿佛最高主宰下达的神谕。
苏晚晴娇躯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这声音…这意念…
虽然没有任何音色特征,但那冰冷的、绝对的、高高在上的意味…
是他!绝对是凌玄!
他…他竟然能直接意念传音?!而且是在她完全无法察觉的情况下!
巨大的震惊再次席卷了她!让她几乎停止了思考!
而这道意念的内容…
玄铁木?每日劈千斤?不得动用灵力?
开什么玩笑!
玄铁木她听说过,那是低阶炼器时常用的一种灵木,木质极其坚硬沉重,堪比凡铁!寻常炼气中期弟子,即便动用灵力,一天能劈开百斤已是极限!千斤?还不准动用灵力?仅凭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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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分明是…折磨!是刁难!
他刚刚“解决”了李师兄这个麻烦,转头就对她下达这种荒谬的指令?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种被戏耍、被羞辱的怒火,混合着深深的无力感,瞬间冲垮了苏晚晴的理智!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同冰锥般射向那个“昏迷”的凌玄,再也忍不住,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凌玄!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何必如此折辱于我?!”
她的质问在寂静的茅屋内回荡,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
然而,凌玄毫无反应,依旧“昏迷”。
反倒是那凝固如雕塑的李师兄,眼珠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角度,瞳孔深处爆发出无比的惊骇!
凌玄?!是那个废物?!这…这怎么可能?!!
那道冰冷的意念再次响起在苏晚晴识海,毫无波澜,仿佛未曾听到她的质问:
“开始。”
两个字,如同最终判决。
紧接着,苏晚晴感觉到,一股无形却无法抗拒的力量,轻柔地推了她一下。
她身不由己地、踉跄着向屋后走去。
而那股禁锢李师兄的恐怖力量,也悄然发生了变化。李师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极其细微的行动能力,但所有的灵力依旧被死死封锁,同时,一股无形的意志强行驱赶着他,让他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一步一步地,也跟着苏晚晴走向屋后。
他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荒谬感!他想要挣扎,却发现那意志如同天道,根本不容违逆!
茅屋后,一小片空地上。
一堆漆黑如墨、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木材,整齐地堆放在那里。每一根都只有手臂粗细,尺许长短,但其密度极高,沉重异常。正是低阶灵材——玄铁木。
旁边,放着一把看起来锈迹斑斑、毫不起眼的铁斧。
苏晚晴看着那堆玄铁木,感受着其散发的沉重气息,又看了看那把破斧子,一颗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这根本不是劈柴,这是酷刑!
李师兄也被那股无形力量驱使着,僵硬地站到了空地一旁,如同一个被迫观看的囚徒。他现在终于确定,这一切的幕后主宰,就是那个被他视为废物的凌玄!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他现在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贪心不足,惹上这种恐怖的存在!
“拿起斧头。”冰冷的意念再次下达指令。
苏晚晴咬紧牙关,倔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
让她像个最低等的杂役一样,去做这种毫无意义的、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苦役?她宁愿死!
“或者,你想看他代你受罚?”冰冷的意念毫无情绪地补充了一句。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师兄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到扭曲的、却极其压抑的惨叫!仿佛正承受着某种无法想象的痛苦!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珠暴突,额头青筋虬结,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却连倒地打滚都做不到!
苏晚晴骇然变色!
她瞬间明白了凌玄的意思!
如果她不从,那么折磨就会降临在李师兄身上!而且是以一种她无法想象的酷烈方式!
虽然她恨极了李师兄,但…用这种方式…
更重要的是,她毫不怀疑,如果她继续违逆,凌玄绝对做得出来!而且下一步,可能就不止是“代受罚”那么简单了!
这个魔鬼!
苏晚晴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完全拿捏的无力!
她死死地盯着那堆玄铁木,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最终,所有的倔强和骄傲,都在那无形的、恐怖的压迫下,寸寸碎裂。
她极其缓慢地、如同奔赴刑场般,一步一步,走到那堆玄铁木前,弯下腰,颤抖着,握住了那把冰冷、粗糙、锈迹斑斑的斧柄。
斧柄冰冷刺骨,粗糙的木刺扎入她娇嫩的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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