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星海归途》(2/3)
阿星指着符号的纹路:“你看,那些交错的线,都是相遇的路。”阿轮忽然懂了,和鸣星的存在从不是“终点”,而是“渡口”——让星海的漂泊找到扎根的岸,让六界的厚重看见远方的光,让所有“相遇”,都能顺理成章地变成“相守”。
归音树的叶片又落了下来,这次的叶片背面,刻着“归处”二字。阿轮拾起一片,叶片在掌心化作星砂,顺着指缝溜走,却在她的衣袖上留下道淡淡的印记——那是和鸣果核断面的“阴阳鱼”图案,一半是六界的土黄,一半是星海的银白,与慕清弦琴头的花纹一模一样。
她望着中心归音树的树冠,那里的音能茧还在不断生成。最新的一个茧里,映着两个孩童的身影:星音族的孩子正教凡人娃娃辨认星轨,凡人娃娃则把陶土塞进对方手里,教他捏第一个泥哨。
“他们的故事,才刚开始呢。”阿轮轻声说,转身走向星舰。和鸣星的风带着归音树的叶香,吹起她的衣袖,那道阴阳鱼印记在星辉下闪闪发亮,像在说:
“归途不是回到起点,是找到与所有不同,一起向前的地方。”
星舰的舷梯还没完全收起,阿轮就听见树下传来争执声。星音族的小星官正踮脚抢凡人孩童手里的泥哨,涨红了脸喊:“星轨的调子该是圆的!你捏的哨子孔太方,吹不出星砂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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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孩童把泥哨攥得更紧:“我娘说方孔才接地气,能让笛音扎根!”两人争着争着,突然同时把乐器往地上一放——小星官的螺旋笛与泥哨并排躺着,星轨纹与方孔在星砂里晕开,竟拼出归音树的根须形状。
“你听!”孩童们同时惊呼。风穿过笛孔与哨孔,吹出段奇怪的调子,既带着星海的空灵,又裹着人间的厚重,恰好与归音树的叶声合上了拍。阿星笑着摇头:“每年都要吵这么一架,吵完就把乐器绑在一起,说是‘谁也离不开谁’。”
阿轮走过去,发现树下堆着成百上千对绑在一起的乐器:星铃缠着拨浪鼓,幻音丝系着裂帛片,钧天阁的玉琴与凡人的木琴用藤条捆着,琴身的刻痕在阳光下连成完整的音波图。最旧的那对,是支竹笛与半张琴,竹笛的虫蛀处缠着星海的银线,琴的断弦接了段人间的棉线,正是苏引商与慕清弦当年遗落在星海的信物。
“那是阿商前辈特意寻回来的。”阿星抚摸着竹笛上的银线,“她说这对乐器在星海里漂了三百年,靠彼此的音能才没散架。”话音刚落,竹笛与半张琴突然发出轻响,吹出段极淡的旋律——正是两人初遇时的《忘忧谣》,只是这次,笛音里多了星砂的清冽,琴音里添了泥土的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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