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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杠杆支点(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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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指尖划过纸页,目光最终定格在编号“QY-ZF-2021-037”的案件上,眉头微蹙:

- 案件编号:QY-ZF-2021-037

- 反映人:李桂兰(清河县大柳树村村民)

- 事由:控告清河县“永鑫矿业公司”暴力强占承包林地,丈夫刘福贵在冲突中被打至重伤瘫痪;公安机关立案后以“证据不足”为由搁置,嫌疑人至今逍遥法外。

- 备注:累计信访23次,最近一次为三个月前;清河县政法委曾组织调解,无果;反映人自称多次遭不明身份人员威胁,被迫中断信访。

“永鑫矿业……”苏晨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指节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他太清楚,矿业领域向来是利益盘根错节的“重灾区”,暴力占地、致人重伤已是重罪,公安机关立案后却以“证据不足”搪塞,背后绝不可能是简单的“办案困难”;受害人家属持续信访还遭威胁,更说明有人在刻意掩盖真相,阻力远比想象中更大。

“这个案子,你怎么看?”苏晨抬眼看向林枫,目光锐利。

林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谨慎却条理清晰:“苏书记,这个案子有四个关键特征。第一,事实链条相对完整——冲突有村民目击,刘福贵的重伤鉴定报告明确,不存在‘事实不清’的模糊地带,社会影响已经扩散。第二,矛盾直指执法环节——核心问题是公安机关立案后‘不作为’,相当于把问题直接摆在了政法系统的‘家门口’。第三,涉事企业背景特殊——永鑫矿业是清河县的纳税大户,据我私下了解,其负责人与县里多个部门往来密切,关系复杂。第四,受害方处境极具共情力——丈夫瘫痪、林地被占、信访无门还遭威胁,家庭已经濒临绝境,容易引发公众关注,也能形成舆论支撑。”

苏晨缓缓点头,指尖在案件记录上画了个圈。林枫的分析精准戳中要害——这个案子简直是清源政法系统积弊的“浓缩样本”:既有明确的受害者与犯罪行为,又牵扯政法系统的失职渎职,还连着可能存在“保护伞”的地方企业,从哪个角度切入都能撕开缺口,是再好不过的突破口。

“准备一下,”苏晨放下笔,语气果断,“明天去清河县。不提前通知县政法委和公安局,直接去大柳树村,见李桂兰。”

“是!”林枫心头一震,瞬间明白这是要绕开层层阻碍,直插问题核心。他立刻起身,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一边在脑中规划:选择不起眼的民用车辆,避开县城主干道,连路线都要绕开可能的监控点位,确保此行绝对保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辆挂着普通民用牌照的黑色轿车悄然驶离市委大院,沿着国道向清河县方向疾驰。临近大柳树村时,苏晨让司机将车停在三公里外的乡镇公路旁,自己和林枫换上便装,沿着田埂小路步行进村。初夏的乡间弥漫着泥土和麦秆的气息,两人逢人便打听“刘福贵家”,辗转半个多小时,才在村尾一片废弃的宅基地旁,找到了那座低矮破旧的砖房。

院墙是用黄泥糊的,多处已经开裂,一扇木门虚掩着,能看到院子里晾晒的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苏晨轻轻推开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院子中央,一个头发枯黄凌乱、面色蜡黄的中年妇女正半蹲在地上,手里端着一个豁口的搪瓷碗,小心翼翼地给轮椅上的男人喂水。男人穿着一件沾满污渍的蓝色褂子,头歪向一边,眼神空洞呆滞,嘴角不断有涎水滴落在衣襟上,正是被打成瘫痪的刘福贵。

听到动静,李桂兰猛地回头,看到两个陌生男人站在院门口,她下意识地将轮椅往身后挪了挪,警惕地站起身:“你们是谁?找错地方了吧?”

林枫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柔和:“李大姐,您别害怕。这位是市里来的苏书记,专门来看看您和刘大哥,想了解一下您家林地被占、刘大哥受伤的事。”

“市里的书记?”李桂兰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苏晨,嘴唇哆嗦着,几秒后,眼泪突然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不敢置信,“真……真的是市里来的领导?不是县里派来哄我的吧?前几次来的人,都说会解决,结果……结果到现在也没信儿啊!”

苏晨走上前,目光扫过院子里简陋的农具、墙角堆放的空药盒,还有刘福贵轮椅扶手上磨出的包浆,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李大姐,我是市委新来的政法委书记苏晨。这次来没提前打招呼,就是不想让任何人干扰您说真话。您放心,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走过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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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道暖流,冲垮了李桂兰积压两年的委屈。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晨面前,双手紧紧抓住苏晨的裤腿,嚎啕大哭:“青天大老爷啊!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永鑫矿业的人把我家福贵打成这样,林地也被他们推平了,我们告了两年,公安局不管,县里不问,他们还威胁我,说再告就让我儿子在县里找不到工作,让我们全家在村里待不下去啊!”

苏晨连忙弯腰,和林枫一起将李桂兰扶起,顺手递过一张纸巾。在李桂兰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在林枫不时的引导补充下,整个事件的脉络逐渐清晰:2021年秋天,永鑫矿业要扩建矿区,找到刘福贵,提出以每亩5000元的价格征收他承包的五亩林地——这个价格还不到市场价的三分之一。刘福贵不同意,多次找矿方协商,却遭到对方威胁。同年11月,矿上的保安带着几个社会闲散人员直接闯进林地,强行用推土机推树,刘福贵上前阻拦,被对方用钢管和铁锹殴打,当场昏迷。

“当时好多村民都看见了,有人报了警,清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人来了,就拍了几张照片,问了两句话,说会立案调查。”李桂兰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可后来我们去问,他们总说‘找不到打人的人’‘证据不足’,让我们等。永鑫矿业的人还放话说,在清河县,没人能管得了他们。去年县里政法委来人调解,让我们拿十万块钱私了,说不然连这十万都拿不到。我们不是要讹钱啊苏书记,我们就是想让打我男人的人坐牢,就是想要个公道啊!”

苏晨接过李桂兰递来的伤残鉴定报告——上面清晰写着“重度颅脑损伤,四肢瘫痪,构成一级伤残”,鉴定日期正是事发后一个月。他又详细询问了当时出警民警的姓名、样貌,以及永鑫矿业负责与他们交涉的人的信息,让林枫一一记录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连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李大姐,您反映的情况我都记下来了。”苏晨将笔记本合上,语气郑重,“法律不会偏袒任何人,也不会让好人受委屈。这件事,市委政法委一定会全程介入监督,不管背后牵扯到谁,我们都会查到底,给您和刘大哥一个明确的交代。”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您最近注意安全,要是再有人威胁您,或者有任何新情况,直接打林秘书的电话,24小时都能打通。”说着,他让林枫把工作手机号写在一张纸上,递给李桂兰。

离开大柳树村时,太阳已经升到半空。坐在车里,苏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农田,脸色依旧凝重,但眼神却比来时更加坚定。李桂兰的遭遇,刘福贵空洞的眼神,还有那间破旧的砖房,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里——这个案子,就是他撬动清源政法系统坚冰的支点。永鑫矿业、不作为的派出所、和稀泥的县政法委……这条利益链上的每一个环节,他都要逐一理清,逐一打破。

“开车,去清河县公安局。”苏晨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次不用藏着了,直接去办公楼,找他们局长。”

司机应声转弯,车辆朝着清河县城区的方向驶去。林枫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向后排的苏晨,知道一场硬仗,即将开始。而这一次,苏晨要以最直接的方式,敲开清河县政法系统的大门,看看这潭深水里,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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