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碑映本心，因果之链（2/3）

李昀眉头紧锁，一边艰难地躲避着无字之碑时不时反射回来的、属于他自己的攻击余波，一边飞速思考着对策。阳燧之力无效，《推背图》似乎也受其克制……还有什么办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那面漆黑的石碑上。碑面依旧在不断地倒映着周围的景象，包括他自己那焦急的身影，以及……他内心深处，一些连他自己都未曾仔细探究的念头。

穿越者的身份……对这个世界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对“剧情”走向的某种先知先觉……以及，内心深处那一丝“这或许只是个游戏”的荒诞感……

就在他目光与碑中倒影对视的刹那，异变发生了！

那无字之碑仿佛被触动了某种机制，碑面不再反射周围的景象，而是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显现出了一幅幅光怪陆离、却又让李昀灵魂震颤的画面！

他看到了！看到了自己前世熬夜打游戏猝死的瞬间！看到了灵魂穿越时那光怪陆离的通道！看到了自己刚成为李昀时的茫然与无措！看到了与薛万彻、赵小虎等人的相识，看到了在吐蕃、在长安、在江都、在茅山经历的一切！甚至……看到了某些他以为早已遗忘的、属于前世生活的细碎片段！

这石碑……在映照他的“根源”！映照他身为“穿越者”的独特因果！

“原来如此……异数……来自天外的灵魂……”袁天罡残魂发出了恍然般的低语，那空洞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极致的贪婪与渴望！“难怪你能引动阳燧，承载《推背图》！你的灵魂，你的因果，不属于此界！正是打破平衡，助吾超脱的……最佳祭品！”

李昀瞬间明悟！这无字之碑，不仅能反射攻击，更能映照万物本质，洞察因果根源！而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在这面碑前，无所遁形！

同时，他也想到了破局的关键！

既然这石碑映照“因果”，那么，如果自己能够……扰乱或者斩断它与袁天罡之间的“因果联系”，是否就能打破这僵局？

如何斩断因果？用超越此界规则的力量？

李昀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了自己穿越的本质！想起了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本源！

他不再试图攻击袁天罡，而是将全部的心神，所有的意志，连同那新生的、带着淡金芒的阳燧之力，以及《推背图》中蕴含的那一丝守护与记录的宏大意志，全部凝聚在一起！不是向外攻击，而是……向内追溯！追溯自己灵魂深处，那一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异数”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