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玩水破局擒毒手（2/3）

他的话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两个宫女的心上。她们知道，一旦验毒结果出来，自己就再也无法抵赖了。

就在这时，张师傅带着银针和验毒药材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御膳房的太监。“启禀沈宝林，奴才来了！”

“张师傅，劳烦你验一下这缸水，看看是不是被人下了东西。”沈清漪指了指水缸。

张师傅不敢耽搁，连忙让小太监掀开缸盖，取出一个干净的瓷碗，舀了一碗水。他先取出一根银针，放入水中，片刻后取出，银针并没有变黑——这说明水里没有砒霜之类的剧毒。但他没有放松警惕，又拿出几种验毒的药材，依次放入水中。

当最后一种药材放入水中后，原本清澈的水渐渐泛起了淡淡的黄色，还冒出了几个细小的气泡。张师傅脸色一变，沉声道：“娘娘，这水里确实被人下了药！是一种强效泻药，无色无味，但遇到这种验毒草就会显色。人喝了之后，半个时辰内就会腹痛腹泻，严重的还会脱水昏迷！”

“果然是下毒！”沈清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两个宫女听到张师傅的话，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瞬间涌了出来，连连磕头：“娘娘饶命！我们不是故意的！是……是皇后娘娘让我们来的！”

“皇后？”沈清漪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皇后让你们这么做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后娘娘说……说沈宝林您迷惑陛下，让陛下留宿清芷宫，坏了后宫规矩，”右边的宫女哭着说道，“她让我们在水里下泻药，让您和瑞王殿下上吐下泻，出尽洋相，这样陛下就会厌弃你们了！”

“还说……还说如果事情败露，就让我们一口咬定是自己私怨，不许牵扯到她身上！”左边的宫女补充道，声音里满是恐惧。

慕容宸听得气鼓鼓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皇后娘娘太坏了！竟然想让我和母妃拉肚子！父皇说过，做坏事的人要受到惩罚！”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慕容烬穿着明黄色常服，脸色阴沉地走了过来。他刚起床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得知有人在清芷宫的水里下毒，顿时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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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沈清漪连忙上前行礼。

慕容宸也跑过去，拉着慕容烬的衣角，委屈地说道：“父皇，皇后娘娘派人在我们的水里下毒，想让我和母妃拉肚子！”

慕容烬低头看着儿子湿漉漉的衣袖和裤脚，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宫女，以及水缸边的验毒药材和泛黄的水碗，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走到两个宫女面前，眼神冰冷刺骨，吓得她们连哭都不敢哭了。

“说！是不是皇后派你们来的？”慕容烬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帝王的威压。

“是……是皇后娘娘派我们来的！”两个宫女不敢有丝毫隐瞒，把皇后的吩咐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皇后如何联络她们、如何给她们泻药、如何叮嘱她们事后抵赖的话，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好！好得很！”慕容烬怒极反笑，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石桌上，石桌瞬间裂开一道缝隙，“柳氏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朕不过是在清芷宫留宿一晚，她就妒火中烧，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陷害清漪和宸儿！连一个三岁孩童都不放过，她配做这个皇后吗？”

他转头看向沈清漪，眼中满是心疼：“清漪，委屈你了。若不是宸儿机灵，你今日恐怕就要遭了大罪。”

“陛下，臣妾无碍，”沈清漪轻声说道，“幸好宸儿发现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烬抱起慕容宸，用衣袖擦了擦他脸上的水渍，语气柔和了许多：“宸儿，你真是父皇的小福星。告诉父皇，你是怎么发现水有问题的？”

慕容宸趴在慕容烬怀里，把自己如何怀疑、如何假装玩水泼掉毒水、如何让小李子盯着可疑人员的经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还特意模仿了自己当时“哗啦哗啦”泼水的样子，逗得原本气氛凝重的庭院里，竟有了一丝暖意。

“我的宸儿真是聪明过人！”慕容烬心中又疼又爱，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以后父皇一定好好保护你和母妃，再也不让你们受这种委屈。”

这时，太后也闻讯赶来了。她一进院子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宫女、裂开的石桌和验毒的器具，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清漪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包括皇后派人下毒的缘由和经过。太后越听越气，脸色铁青：“柳氏这个毒妇！哀家早就警告过她，让她安分守己，打理好后宫，她竟然把哀家的话当耳旁风！竟敢对宸儿和清芷下此毒手，真是罪无可赦！”

她走到两个宫女面前，厉声说道：“你们两个也不是好东西！为了讨好皇后，就助纣为虐，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哀家看你们是活腻了！”

两个宫女吓得连连磕头：“太后娘娘饶命！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知错？现在说知错晚了！”太后怒声道，“来人，把这两个宫女拖下去，关进天牢，严加审讯，看看还有没有同党！”

“是！”旁边的锦衣卫立刻上前，架起两个宫女就往外走。两个宫女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宫门外。

处理完两个宫女，太后看着慕容烬，语气坚定：“烬儿，柳氏身为皇后，嫉妒成性，心肠歹毒，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不能轻饶！必须废了她的皇后之位，打入冷宫，以儆效尤！”

慕容烬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决绝：“母后说得对。柳氏如此恶行，若不严惩，以后后宫必定大乱。朕今日就下旨，将她禁足坤宁宫，彻查此事，再做最终处置！”

他转头对身边的太监总管吩咐道：“李总管，传朕旨意，即刻封锁坤宁宫，不准任何人进出！皇后柳氏涉嫌谋害妃嫔皇子，暂停其皇后职权，等候发落！另外，彻查此事所有相关人员，一个都不许放过！”

“遵旨！”李总管连忙躬身领命，快步退了出去传达旨意。

庭院里的气氛渐渐平复下来，沈清漪让人把有毒的水全部倒掉，重新从城外甜水井挑来干净的水，又让宫人仔细清洗了水缸和所有厨具，确保不会有残留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