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破碎的娃娃（2/3）

“但是，”林凡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小女孩：“你知道吗？你的妈妈抛弃你，是她的错，是她的罪过。但你不应该因为她的错误，就把自己永远困在这个又黑又冷的地方，更不应该把其他无辜的人拉进来陪你。”

“我……我没有别人了……”小女孩委屈地低下头。

“有的。”林凡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关心孩子的人。而且，你已经……离开很久了。一直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痛苦。小红坏了，它也不能真正陪你了。你应该去一个真正温暖、没有抛弃和孤独的地方。”

小女孩茫然地看着林凡：“去哪里？”

“去你该去的地方。”林凡缓缓站起身，手捏往生印，口中开始低声诵念《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拔罪妙经》：“……皈依太上尊，能脱一切苦……”

随着经文声响起，淡淡的、柔和的金光从林凡身上散发出来，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对抗和排斥，小女孩周身的怨气在经文的洗涤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开始缓缓消融。

她流下的血泪渐渐变成透明的泪水，空洞的眼睛里，那纯粹的恶意和怨恨也慢慢褪去，露出了一丝属于孩童的迷茫和……一丝向往。

空间的暗红色开始褪去，周围的破败景象如同褪色的画卷般逐渐模糊、消散，那些残破的玩偶也化作了点点光粒，随风飘散。

“那里……真的有温暖的地方吗？不会……再一个人了吗？”小女孩的身影越来越淡，她看着林凡，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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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林凡肯定地点点头，经文声更加庄严肃穆：“放下执念，自有接引。南无阿弥陀佛……”他甚至在最后夹了句佛号，管他哪家，有用就行。

小女孩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近乎安详的、淡淡的笑容。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破碎的布娃娃，身影彻底化作一片柔和的白光，缓缓上升，最终消失在逐渐亮起的天空中。

随着小女孩的消失，整个“玩偶巷”空间如同镜子般破碎、消散。

林凡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一花。

下一刻，他发现自己仍然站在李小雅家那个昏暗的储物间里。手里还拿着那个旧布娃娃，但它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邪异的感觉，就像一个普通的、破旧的娃娃。地上的木箱敞开着，旁边的李小雅和她的女同学都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仿佛刚从噩梦中惊醒。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来，带着人间烟火的温暖。

林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虚脱，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这次真是险象环生，差点阴沟里翻船。

“大……大师？”李小雅率先回过神来，惊恐未定地看着林凡：“刚……刚才怎么了？我……我好像做了个很可怕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