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说等你,是想让你先学会站着等我(2/3)
山下的儿童医疗站里,也洋溢着一种别样的期待。
沈知节正带着几个康复得不错的孩子,排练着准备在茶会上助兴表演的童谣。
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拉了拉他的白大褂,怯生生地仰头问道:“沈医生,苏老师……她会笑吗?我从来没见过她笑。”
沈知节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孩子清澈的眼睛。
他的脑海中,闪过近日所见的零星片段。
她依然少言寡语,却会在一个孩子伸手去摸滚烫的煮水器时,本能地用自己的手掌挡在前面,烫红了也不吭一声。
她依旧清冷如月,却会在连绵雨后,悄悄在茶寮门口多备一双干爽的鞋垫,给那些踩了一脚泥水的访客。
他轻声回答那个孩子:“她不是不会笑,她只是学会了,把笑容留给最值得的时刻和最值得的人。”
当夜,沈知节回到办公室,将墙上那幅孩子们画的、名为“发光的心脏”的画取了下来。
他凝视着画中那个光芒四射的心形,沉思片刻,取过记号笔,在标题下方,郑重地添上了一行副标题。
“种心者,终见春。”
与此同时,温嫕也向烬归堂递交了她的最终项目报告,也是她的离职报告。
报告的封面上,没有复杂的学术词汇,只引用了苏晚卿在一次访谈中无意间说起的一句、却未被公开的话:
“真正的自由,是我可以选择靠近谁,也能从容决定,让谁慢慢地走近。”
她回到自己的临时办公室,将这三年来建立的所有关于傅承砚和苏晚卿的心理评估模型、数据分析图表,全部投入了碎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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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理性的、冰冷的分析,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只留下了一张照片。
那是她无意中抓拍到的一个瞬间——茶寮的屋檐下,苏晚卿背对镜头,专注地煮着一壶茶,身姿如一株静默的兰草。
而在她身后三步之遥的廊柱旁,傅承砚静静地站着,目光穿越了时空的距离,凝望着她的背影。
一道阳光恰好从屋顶瓦片的缝隙中穿过,如同一道精准的光束,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们之间那片无人踏足的青石板上。
那道光,是距离,也是桥梁。
温嫕翻过照片,在背面用力写下了一句话:“最美的关系,是彼此都在成长的路上,各自修行,互为风景。”
茶会当日,天朗气清。
烬归堂内,宾客齐聚。
没有商界的巨鳄,没有名流的寒暄,只有一群曾被生活刺痛、又被一杯茶汤温柔治愈的普通人。
苏晚卿一袭素色茶服,立于茶席中央。
她未施粉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光彩夺目。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带着温和的暖意,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几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上。
傅承砚穿着一件洗到微微发白的亚麻衬衫,安静地坐在最末端的一张小凳上,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个初入茶道课堂、充满敬畏与不安的学生。
苏晚卿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来。
她没有多言一句,只是从容地点燃了炉火,行云流水般地烫盏、置茶、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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