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城市暴乱（2/3）

他们冲向那些象征着旧秩序的建筑——评审团下属的机构、与情绪网络相关的企业、曾经被视为时尚标杆的高端商场……一切与“塔耳塔洛斯”和陆天明的统治相关联的地方，都成为了愤怒宣泄的目标。

橱窗被砸碎，昂贵的商品被哄抢或践踏，华丽的装潢被点燃。悬浮车被掀翻，燃起冲天的火焰。街道上设置了路障，燃烧的轮胎散发出滚滚黑烟，与远处数据中心仍未熄灭的火光遥相呼应。

“摧毁它！摧毁这个吃人的系统！”

有人声嘶力竭地呼喊，脸上混合着泪水与疯狂。

更多的人则是在无意识地破坏，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着内心无处安放的巨大冲击和痛苦。他们或许并不清楚具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想要撕碎眼前这一切光鲜亮丽、却又建立在无数人血肉之上的虚假繁荣。

治安机器人试图维持秩序，但它们瞬间就被汹涌的人潮吞没、推倒、砸成废铁。巡逻队赶到现场，但他们面对的不是有组织的暴徒，而是成千上万陷入集体无意识疯狂的市民，高压电击和催泪瓦斯在如此庞大的人潮面前收效甚微，甚至进一步激化了矛盾。

“他们也是帮凶！”

“打倒陆天明的走狗！”

石块、瓶子、随手拆下的零件，如同雨点般砸向试图列队的巡逻队员。冲突迅速升级，演都的街头，曾经象征着秩序与繁华的血管，此刻变成了暴力与混乱的温床。

哭喊声、怒吼声、打砸声、爆炸声、警报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混乱而悲怆的交响曲。

在这片混乱中，也并非全是盲目的破坏。

一些人在废墟中，用捡来的喷漆，在残破的墙壁上写下“自由”、“真相”、“记住陈默”、“释放所有活体服务器”等标语。

一些人自发地聚集在相对安全的广场，举着用简陋材料制作的牌子，上面画着被囚禁的人形和巨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