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2)(2/3)
苏娇娇点点头,随兰心来到花园莲池边。池水清澈,几尾肥硕的锦鲤悠闲地游弋着。她抓了一把鱼食撒下去,看着鱼儿争食,心情却并未好转。
午后的阳光有些灼人,她正准备回屋,眼角余光却瞥见莲池对面假山旁,似乎有两个面生的仆役在低声交谈着什么,眼神鬼鬼祟祟地朝她这边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
苏娇娇心中那点不安骤然放大。她失忆后虽然懵懂,但对危险的直觉似乎格外敏锐。她抓紧了兰心的手,小声道:“兰心,那两个人……好像有点奇怪。”
兰心也警惕起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两人却已匆匆离开,消失在假山后。
“公主莫怕,”兰心稳住心神,安慰道,“王府守卫森严,定是奴婢多心了。许是新来的杂役不懂规矩。” 她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已警铃大作,决定立刻悄悄去禀告管家福安,加强公主身边的护卫,并留意府中是否有生面孔。
苏娇娇被兰心护着回了漱玉轩,心口却砰砰跳得厉害。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莫名地,很想顾衡,很想他立刻回到自己身边。
而远在津州码头的顾衡,正隐匿在一处仓库的阴影中,冷冷地看着不远处正在秘密卸货的船只。那被油布遮盖的沉重轮廓,绝不仅仅是丝绸。他身旁的心腹低声禀报:“爷,查清了,数量不小,足够武装一支私兵。接手的是津州守备营副将的人,此人……是齐王妃的远房表亲。”
顾衡眸中寒光凛冽。果然与齐王有关。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低得只有身边人能听见:“留下人盯紧,查清藏匿地点和最终流向。我们回京。”
他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那艘正在卸下危险的货船。阳光照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没有丝毫温度。
娇娇,别怕。
害你的人,夫君一个都不会放过。
津州码头的阴影中,顾衡将一切尽收眼底。那被油布严密覆盖的沉重货箱,搬运者刻意放轻却依旧沉闷的落地声,以及接货人腰间若隐若现的、制式特殊的令牌纹样——一切都印证了心腹的禀报。齐王,他的好皇叔,手果然伸得够长,胆子也够肥。
“留一队人,盯死这里,查清所有接货人、藏匿点、最终流向。接触过这批货的每一个人,都要摸清底细。”顾衡的声音压得极低,在潮湿咸腥的海风里几乎瞬间飘散,却带着铁石般的冷硬,“尤其是那个副将,查他所有亲眷、交往、财务往来。不要打草惊蛇。”
“是!”身旁的心腹领命,迅速隐入更深的阴影,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顾衡不再停留,翻身上马。墨色锦袍在渐起的晚风中猎猎作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艘如同蛰伏巨兽般的货船,以及船边忙碌的鬼祟人影,眸中杀意如冰刃般一闪而过。随即,他勒转马头,猛地一夹马腹。
骏马嘶鸣,扬蹄狂奔,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几名亲卫紧随其后,马蹄踏碎官道上的尘土,如同离弦之箭。
归心似箭。
他脑海中不断闪现的,是苏娇娇送他出门时那依恋不舍的眼神,是她拉着他袖口说“早点回来”的软语。他离开时她眼中的不安,此刻如同细密的针,轻轻扎在他心上。王府虽戒备森严,但幕后黑手能把手伸进皇宫,难保没有其他阴私手段。他必须尽快回到她身边。
摄政王府,漱玉轩。
自午后在花园瞥见那两个鬼祟人影后,苏娇娇便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兰心已经悄悄将情况报给了管家福安,福安当即加强了漱玉轩内外的守卫,明哨暗岗增加了数倍,同时不动声色地开始排查府中所有仆役,尤其是近期新进或行迹有疑之人。
但苏娇娇心中的不安并未因此平息。那两个人躲闪的眼神,仓促离开的背影,总让她觉得像是平静湖面下潜藏的暗流,不知何时便会掀起风浪。她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半天没翻动一页,目光不时飘向院门方向,期盼着那道玄色身影的出现。
时间在忐忑中缓慢流逝,夕阳西斜,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晚膳已经备好,兰心轻声请了她几次,她却没什么胃口,只勉强用了半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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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王爷说了晚膳前必回,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兰心柔声安慰,心中其实也悬着。王爷向来言出必践,尤其是对公主的承诺。
苏娇娇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软枕。
就在暮色四合,廊下宫灯次第亮起之时,院外终于传来了由远及近的、熟悉的沉稳脚步声,还有侍卫低低的行礼问安声。
苏娇娇眼睛倏地一亮,丢开软枕,赤着脚便从榻上跳下来,迫不及待地朝门口跑去。
门被推开,顾衡带着一身仆仆风尘和夜色初临的微凉气息,大步走了进来。墨色锦袍下摆沾染了些许尘土,眉宇间带着长途奔波的淡淡倦色,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看到飞扑过来的娇小身影时,瞬间被点亮,如同寒夜中燃起的篝火,驱散了所有疲惫与冷意。
“夫君!”苏娇娇像归巢的雏鸟,直直撞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入他胸膛,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哽咽和后怕,“你终于回来了!”
她抱得那样紧,身体甚至还在微微发抖。
顾衡心中一紧,手臂立刻收紧,将她牢牢圈住,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摩挲:“怎么了?可是吓着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安远超过单纯的等待。
苏娇娇在他怀里点头,闷闷地将午后在花园所见小声说了一遍,末了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委屈又害怕:“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奇怪。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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