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雅的解脱（2/3）

守夜的护士立刻发现了他的苏醒，惊喜地通知了医生和赵振刚。

“你感觉怎么样？”赵振刚匆匆赶到，关切地问道。

“我……看到了。”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小雅……她和那辆车，都解脱了。真正的解脱。”

他将梦中（或者说灵魂层面感知到）的景象告诉了赵振刚。赵振刚听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数周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尽管无法用科学解释，但他相信陈默的感知。迟到的正义，终究还是抚慰了冤屈的灵魂。

“孙老四的罪行公之于众，真凶已死，小雅的冤屈得以昭雪，这或许就是化解她执念的关键。”赵振刚感慨道，“只是……代价太大了。”他指的是陈默的伤势和那些无辜被卷入的受害者。

陈默点了点头，沉默片刻，问道：“那个匿名发信人……有线索了吗？”

赵振刚摇了摇头：“没有。号码彻底消失了，所有追踪手段都无效。他/她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在清理公交车最终撞击现场时，我们在最核心的残骸灰烬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拿出一个密封的证物袋，里面是一小块不规则形状的、非金非木的黑色碎片，表面有烧灼的痕迹，但隐约能看到极其复杂的、类似电路又像符文的刻痕。

“这是什么？”陈默感到那碎片上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但本质极其冰冷的能量波动，与拜影教的气息有些相似，却又更加……古老和纯粹？

“李雯也说不清。”赵振刚神色凝重，“材质无法分析，能量特征未知。但它是在‘契约’破碎的核心点找到的。我们怀疑……这可能就是那个控制小雅的‘契约’的载体碎片，或者说，是那个‘主人’用来远程操控的‘法器’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