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旧神的绝望与崩溃（1/3）

倒影之城，扭曲神殿。

当那由数十亿人信念汇聚而成的、温暖而浩瀚的无形洪流，跨越了现实与里世界的屏障，如同阳光刺破最深的永夜，汹涌澎湃地冲刷进这座被恐惧与疯狂浸透的神殿时——

“啊——！！！”

旧神那庞大的能量体，发出了开战以来最凄厉、最混乱、也最痛苦的尖啸！

那不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混合了极致的不解、抗拒、以及……被灼烧般的剧痛！

对它而言，这股信念洪流，比最酷烈的业火、最狂暴的天雷，都要恐怖亿万倍！

因为它所承载的，是它所憎恶、鄙视、无法理解甚至感到生理性不适的一切——爱、希望、勇气、善良、祝福……这些它斥之为“虚伪”、“软弱”、“无用”的情感，此刻却化作了最纯粹、最磅礴的能量，如同沸腾的熔岩，又如净化一切的圣光，无孔不入地淹没、渗透、冲刷着它那由纯粹恐惧与黑暗能量构成的神体！

“不！滚开！这些污秽之物！！”旧神的意念疯狂地嘶吼、挣扎，试图调动里世界那阴冷的能量，调动它刚刚吞噬信徒得来的狂暴力量，去抵挡、去驱散这股洪流。

但，毫无作用！

它那引以为傲的、足以改易规则的神力，在这股看似柔和温暖的信念洪流面前，竟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溃散！它越是抵抗，那信念洪流对它的“侵蚀”与“净化”就越发剧烈！

更让它感到窒息般绝望的，是那信念洪流中蕴含的“内容”。

它不是冰冷的、无差别的毁灭性能量。它是由无数个体、带着各自真挚情感的意念汇聚而成。旧神那敏锐到极致（或者说敏感过头）的神念，能够清晰地“读取”到洪流中闪烁的无数碎片：

一个母亲对生病孩子的祈祷与鼓励；

一个学生对未来的憧憬和努力；

一对恋人在平凡日常中对彼此的珍惜；

一个陌生人对另一个陌生人伸出援手时的善意；

以及，海啸般席卷的、对苏晚和李狗剩的支持，对幽灵车队的喜爱，对“希望”理念最朴素的坚信……

这些“碎片”，每一片都微小，但汇聚在一起，却形成了一种它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它展示毁灭，人们回应以守护与救援。

它散播恐惧，人们回应以勇气与团结。

它吞噬信徒展现疯狂，人们回应以更坚定的善良与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