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妥协、药膏与一道缓慢愈合的痕(2/3)
他不再犹豫,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迅速上前,动作尽可能轻柔而快速地将伊丽莎白圈套过它的脑袋,扣好了搭扣。整个过程中,“船长”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微微颤抖着,但没有挣扎,没有攻击。
“好了,好了,结束了。”梁承泽立刻后退,同时将整支猫条都挤在了食碟里,作为补偿。
“船长”猛地睁开独眼,眼神里先是重获束缚的愤怒和屈辱,但在看到面前大量的猫条后,那愤怒似乎被转移了一些。它发泄般地低下头,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猫条,吃得又快又急,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吞咽下去。
它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始试图反抗这个重新加身的枷锁。它用力甩头,用爪子扒拉,但这次梁承泽检查过,搭扣很牢固。它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无济于事,便放弃了,只是用一种极其幽怨、仿佛看负心汉般的眼神,瞪了梁承泽一眼,然后愤愤地走到墙角,背对着他趴了下来,只留下一个写满“我不高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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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承泽看着它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个过程没有伴随着激烈的冲突和新的伤害。它选择了妥协,而他也兑现了“快速”和“奖励”的承诺。
上午,他需要给“船长”的伤口涂抹外用的消炎药膏。这又是一次需要近距离接触的挑战。
他拿着药膏,再次靠近那个散发着低气压的角落。
“船长”听到脚步声,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又把头转了回去,用屁股对着他,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板。
梁承泽没有气馁。他蹲在它身后,保持一点距离,轻声说:“要涂药了,会有点凉,忍一下。”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去碰它的伤口,而是先极其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它后背靠近脖子的皮毛——这是它目前戴着脖圈还能被触碰到的、相对安全的区域。
“船长”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也没有哈气。
这是一个好迹象。
梁承泽趁机用指尖蘸取了一点药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极其精准地在它后腿根部的伤口缝合处,轻轻涂抹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让“船长”猛地一颤,它回过头,不满地叫了一声,独眼里满是“你怎么还敢碰那里”的控诉。
“好了好了,涂完了。”梁承泽立刻收回手,再次退开,展示着自己空空的手掌。
“船长”扭过头,使劲回头想去嗅闻被涂了药膏的地方,但因为伊丽莎白圈的阻碍,它只能徒劳地转动脑袋,样子既可怜又有点滑稽。它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如愿,只好愤愤地作罢,继续用背影表达它的抗议。
但梁承泽注意到,它抗议的力度,似乎比刚戴上脖圈时减弱了一些。它也许开始明白,这些令它不适的举动(戴圈、涂药),虽然讨厌,但似乎并不会带来更深的伤害,而且结束后通常会有猫条作为补偿?
下午,梁承泽发现“船长”虽然依旧戴着脖圈,行动不便,但它似乎不再完全沉浸在愤怒和沮丧中。它开始尝试在戴着枷锁的情况下,重新探索房间。它走路时依旧会磕磕碰碰,视野受限让它经常撞到桌腿椅脚,但它没有放弃,反而像是在学习一种新的、受限状态下的生存技能。
它甚至尝试跳上窗台——这是它以前很喜欢的位置。第一次失败了,耻辱圈影响了它的平衡。它不甘心,后退几步,酝酿了一下,再次起跳——这一次,它成功了!虽然落地时因为脖圈的存在显得有些笨拙,但它终究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回到了这个可以俯瞰街道、享受阳光的“宝座”。
它蹲在窗台上,戴着那个白色的、略显滑稽的“喇叭”,眺望着窗外。阳光照在它身上,给它镀上了一层金边。它的背影,不再仅仅是屈辱和愤怒,更增添了一份与命运抗争的、倔强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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