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碑揭了才敢动祖根(2/3)
与此同时,合作社的档案室里,阿娟也发现了不对劲。
作为新上任的民典抄写员,她的工作是整理录入合作社所有成员的家庭档案。
在核对那九位被请上台的骨干曲娘的资料时,一个巧合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九位阿婆,竟有六人的祖籍,都指向了村西头那片早已拆迁的老宅区。
更奇怪的是,在她们母亲或祖母的档案履历上,都有一条模糊的记录:“早年离村,去向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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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家庭,都出现了女性长辈在特定时期“集体消失”的情况。
这绝不是巧合。
阿娟的眉头紧紧锁起,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驱使她走向了另一个档案柜。那里存放着许伯前几天才移交过来的,青禾村几十年来所有的税务票据和账本。
那是一堆泛黄脆弱的故纸,散发着陈旧的霉味。
阿娟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一本1950年代的账册,目光直接锁定在“劳务支出”项目上。
一笔笔核对下去。
她的呼吸陡然停滞。
她发现,从1955年开始,每个月,村合作社都会固定向一个户名为“沪上外埠联络站”的账户,汇出一笔不小的款项。
用途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技术顾问费”。
而在汇款凭证的附件里,那些收款人的签名单上,出现了几个反复出现的名字。
沈月娥、林秀英、陈巧珍……
这些姓氏,正是当年那些“被驱逐”的沈七娘们的本姓!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阿娟心中疯狂滋长。
那些被家族以“败坏门风”为由驱逐的曲娘们,并没有真正消失。她们没有走远,而是通过某种隐秘的方式,在外地建立了一个“技术联络站”,并以“技术顾问”的名义,在长达几十年的时间里,持续地、默默地向村里输送着断代的酿酒技艺!
她们用一种近乎悲壮的方式,维系着麦田秋的根脉。
阿娟只觉得眼眶发烫,那些泛黄的纸张,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滚烫的烙印。
这已经不是什么简单的酿酒史了,这是一部用血泪和坚韧写就的女性秘史!
当天下午,议事角。
沈玖、陆川、阿娟,三个人碰头。
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先说。”
沈玖率先开口,她没有丝毫铺垫,直接公开了“地下回音”的发现,并当场播放了那段诡异的共振音频。
“这段频谱的异常峰值区域,经过我初步的定位分析……”她调出手机上的地图,指着一个点,“正与老林叔地图上标记的‘东墙夹层’位置,高度重合。”
她的话音刚落,陆川便将那本夹着新资料的《女匠录》推了过来。
“你再看这个。”
沈玖翻开,当她看到“阴地三穴”、“女子主事,礼崩乐坏”等字眼时,瞳孔骤然一缩。
原来,地下的秘密,史书上早有预言。
紧接着,阿娟也拿出了她从旧账本里复印的汇款凭证。
“还有这个。那些离开的阿婆们,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
三份线索,如同三块拼图,瞬间拼接出了一段被尘封的历史真相。
地下有窖,史书有载,人脉未断。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答案——青禾村的地下,藏着沈氏女系传承的核心秘密!
“必须把它挖出来!”沈玖一锤定音。
“怎么挖?”陆川冷静地提出问题,“直接动土,动静太大,村里人多眼杂,难保不走漏风声。而且,老林叔特意嘱咐过,要‘站稳了再动’。”
“用这个。”沈玖早有准备,她在手机上调出一张图片,“探地雷达。可以无损探测地下结构。我已经联系了市地质勘探队的朋友,可以借到设备。”
“名义呢?”阿娟追问,她心思缜密,“无缘无故在村里搞地质勘探,太惹眼了。”
“就说地窖结构安全评估。”沈玖迅速给出方案,“我们合作社的酒窖规模越来越大,以安全检查为由申请勘探许可,名正言顺。”
“时间呢?”
“春汛。”阿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过几天就是春汛期,村里要统一排查排水管道。我们可以借着排涝的名义,把设备运进来,就说检查地下管道的老化情况,神不知鬼不觉。”
“好!”
计划敲定。
当晚,沈玖独自一人,爬上了麦芽发酵车间的屋顶。
夜风清凉,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她看着远处沉睡的村庄和无垠的麦田,再次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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