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何为民风彪悍(2/3)
男子一步踏出,手中长棍依旧裹着布,却如一条雪白蛟龙,朝着壮汉咬去。
快,准,狠。
第一个冲上来的壮汉,被棍端点在喉结,喉骨碎裂声清晰可闻,仰面倒下。
第二个妇人手中的木矛被棍身扫中,矛杆断裂,棍尾顺势点在她心口,闷响声中,妇人双眼凸出,软倒在地。
第三个,第四个……
他没有丝毫犹豫,步伐稳定,每一次出手都简洁致命。棍端点喉、碎心、破太阳穴……皆是人体最脆弱之处。布囊下的长棍此刻成了最有效率的杀戮工具,没有多余花哨,只有精准到冷酷的死亡。
流民们终于崩溃,哭喊着四散逃窜。
但逃不掉。
青衣女子站在原地未动,但每当有流民试图逃出村子,便有一道无形气劲掠过,只要离开原地三里的距离,都会瞬间脖颈削去,头颅坠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清剿。
直到白衣男子的长棍,点在了一个孩子面前。
那是个约莫十来岁的男孩,瘦得像根柴,手里紧握着一杆磨得发亮的木矛——不同于其他人简陋的武器,这木矛前端削得极尖,矛身笔直,甚至有简单的防滑纹路。在刚才的混乱中,这男孩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胡乱冲杀或逃窜,而是始终蜷缩在一个半塌的灶台后,双手紧握木矛,矛尖微微颤抖,却始终对着白衣男子的方向。他的眼神里没有其他流民那种疯狂的贪婪或恐惧,只有一种野兽般的警惕和一种奇怪的、近乎专注的观察。
当白衣男子杀光他周围所有人,走到他面前时,男孩喉结动了动,脸色惨白,但握矛的手没有松,反而因用力而指节发白。他甚至试图调整了一下脚步,是一个很基础的、类似军中止步刺击的起手式,虽然稚嫩,但形有了。
白衣男子的棍端,停在了男孩眉心前三寸。
男孩能感觉到那布囊下传来的、凝而未发的冰冷杀意,几乎让他血液冻结。但他咬着牙,没有闭眼,反而死死盯着白衣男子,嘴唇抿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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