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十个哭丧鬼，安魂曲……（1/3）

喊到这儿，他眼神一扫，锁定了队伍角落，手指直指着：

“哭丧鬼老张！哎——哎！说的就是你嘞，别瞅别人，就你！就你！”

见那老魂还缩在原地，他又拔高了声调，

“你别蹲那儿抹眼泪了，赶紧过来报名呀！这好事儿可别错过嘞！”

队伍末尾，一个瘦得脱了像的老亡魂终于缓缓挪了出来。

他皮肤干瘪似枯树皮，紧紧贴在嶙峋的骨头上，眼眶深陷成两个黑窟窿，里面盛满了擦不完的泪珠，连飘着的魂体都透着丧气，走一步抽噎一下，尽显颓丧……

“我、我……我……”

老张哭丧着脸，抽抽搭搭的，声音像漏了风的风箱，断断续续，

“我儿子……当年出去闯荡，说好了……赚了钱就回来接我，可一去，就再也没回来，都、都十年了啊……我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心里堵，像压着块大石头，我、我笑不出来啊……”

他说着，枯瘦的手往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泪珠却越抹越多，顺着脸颊滚落，化作一缕缕淡灰色的怨气。

这是丧气都快要实体化了啊！陆小乙看着一惊……

他大步走过去，伸手轻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魂体传过去，带着点安抚人的暖意。

“老张，别愁了。”

他语气爽朗，眼里带着笃定的笑。

“跟我去创新班，咱不逼你硬笑，就教你找乐子、解心结。后续还教大家学相声，学快板……

往后啊，保准让你笑着等儿子回来。

就算一时等不着，也能天天过得舒舒坦坦，不遭这哭哭啼啼的罪了，好不？”

“真、真的能……能让我笑着等？还能治我这魂体发蔫的毛病？”

老张猛地抬起头，深陷的眼眶里似乎闪过一丝光亮。

他死死盯着陆小乙，声音都带着颤，像是怕这突如其来的希望是镜花水月，一触就碎。

陆小乙重重点头，斩钉截铁道：

“嗯！我陆小乙在这儿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