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传说（2/3）

“这是…！”他失声低语，但立刻控制住了情绪，只是眼神变得无比骇然和凝重，死死盯住我的手臂。

良久，我缓缓抬起眼。这一次，我的目光不再有丝毫掩饰，如同深渊般直视着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万古寒冰之下的冷彻：

“龙吟家主见识广博，既感知时空之力，可知晓…掌控时空的，并非只有生机与创造？”

我微微停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继续道，语速缓慢，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砸落：

“亦有存在，司掌时光之寂灭，万物之终焉。它们，是时空的背面，是万物的终结。其名——”

我刻意拉长了语调，那弥漫的冰冷死寂气息骤然浓烈了一瞬！

“——蚀时者。”

“蚀时者”三个字出口的瞬间！

龙吟峰脸上的从容和威严如同脆弱的琉璃般骤然破碎！他的瞳孔猛烈收缩到针尖大小，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甚至控制不住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檀木椅因他的剧烈动作而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你说什么？！蚀…蚀时者？！！”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低沉威严，而是带上了无法掩饰的、近乎破音的惊骇与颤抖！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最禁忌的名讳！

他死死地盯着我，不，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只隐匿在袖中的寂灭之臂，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脚步甚至下意识地向后微退了一小步，仿佛在躲避什么极度不祥之物！

“不可能！那只是…只是最古老的禁忌传说！早已湮灭在时光长河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再现？！你这手臂…这力量…” 他语无伦次，显然“蚀时者”这个词对他的冲击，远超我的预料，甚至颠覆了他某些根深蒂固的认知。

我任由他的惊恐蔓延，并未立刻解释。直到他粗重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神中的骇然依旧浓烈，我才缓缓继续，声音依旧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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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并非空穴来风。此臂之力，便源自彼等。非我所能完全掌控，亦带来无尽追猎与灾厄。” 我刻意强调“追猎”与“灾厄”，将自己置于受害者的位置。

龙吟峰胸膛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再次缓缓坐下，但脊背不再挺直，反而显得有些佝偻，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恐惧、忌惮、探究、甚至还有一丝…极度压抑的狂热？

“源自…蚀时者…”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你…你究竟是谁？与这等存在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