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过度保护（1/3）

下午两点，林薇准时出现在与迅驰媒体约定的会议室。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西装套裙，手里提着装有谈判资料的黑色公文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丝毫看不出上午与陆承烨有过观念碰撞的痕迹。

王守业早已坐在主位上，身边跟着两位副手。看到林薇独自前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林经理，没想到是你亲自来。陆总没派个人陪你？”

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潜台词是 “你一个女人，能谈得了这么重要的合作？”。林薇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王总说笑了，星晖项目是我负责的，合作细节我最清楚，亲自来谈才是对贵司的尊重。”

她将资料放在桌上，推到王守业面前，直接切入正题：“我们先看年度框架协议的核心条款 —— 合作期限一年，服务范围包括线上广告投放、线下活动支持，以及用户数据复盘。报价方面，根据贵司提供的方案，我们核算后认为有优化空间，尤其是在投放效果保障条款上，需要补充‘未达 KPI（关键绩效指标）的阶梯式退款机制’。”

王守业拿起资料，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指在报价页上敲了敲：“林经理，我们迅驰在行业内的口碑摆在这里，KPI 从来都是超额完成，退款机制没必要这么较真吧？而且这个报价，已经是给陆总面子了，换别家，至少要上浮 15%。”

他刻意提起陆承烨，试图用 “人情” 绑架，打乱林薇的节奏。林薇却不吃这一套，她调出提前准备好的竞品分析报告：“王总，我对比了近三个月行业内同等规模的合作案例，贵司的报价确实高于平均水平 10%。而且，‘口碑’不能替代合同保障，我们要的是对项目负责，对双方的合作负责。至于‘陆总面子’，我想陆总更希望看到的是公平、透明的合作，而不是靠人情压低或抬高价格。”

她的话不卑不亢，既点破了王守业的小心思，又给足了对方面子。王守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开始认真翻看资料，谈判终于进入实质性阶段。

然而，没过多久，王守业就开始耍起了 “老油条” 的手段。他一会儿借口 “需要和团队商量”，让林薇等了足足二十分钟；一会儿又在细节条款上反复纠缠，试图模糊投放效果的衡量标准。更过分的是，他中途还故意调侃：“林经理这么年轻漂亮，能力又强，难怪陆总会看重。不过女孩子嘛，有时候不用这么拼，让下面人多担待点，自己轻松点不好吗？”

这话带着明显的轻视和冒犯，林薇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但她没有失态，只是抬起头，眼神冷了几分：“王总，我们现在谈的是工作，个人性别和年龄，不该成为评价工作能力的标准。如果贵司没有诚意推进合作，我们可以暂停谈判，等双方都准备好再谈。”

她的强硬让王守业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软柿子。他收敛了轻佻的态度，重新坐正身体：“林经理别误会，我只是随口一说。那我们继续谈 KPI 的问题……”

与此同时，嘉格集团顶层办公室里，陆承烨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手机上。他没有给林薇打电话，却让周谨查了迅驰媒体会议室的位置，甚至安排了离会议室最近的安保人员待命 —— 他嘴上说 “放手”，心里却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陆总，这是星晖项目的财务报表。” 周谨将文件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林经理那边…… 需要我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