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血浸井陉关(2/3)
裹着硫磺的陶罐在阳光下泛着幽光,随着此起彼伏的 唷 —— 喝! 声划破长空,拖着暗红尾焰直扑城头垛口。
陶罐炸开的刹那,浓烈的硫磺味裹挟着灼热气浪扑面而来,暗红色火舌如贪婪的猛兽,顺着干燥的木质箭楼疯狂攀爬。
熊熊烈焰中,士兵们的惨叫声与木材爆裂时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首悲壮的死亡交响曲,将井陉关的东门瞬间化作人间炼狱。
“校尉!东门快守不住了!”
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冲进王承业的营帐,狼狈的模样尽显局势的危急。
此刻的营帐内,王承业正怀抱着酒坛,鼾声如雷地酣睡。
案几上,一卷没看完的春宫图随意地摊开着,描绘着男女欢爱的画面与营帐外的战火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亲卫见状,心急如焚,猛地一脚踹翻案几,只听 “哐当” 一声,酒坛落地,清脆的碎裂声终于惊醒了沉睡中的王承业。
王承业揉着惺忪的睡眼,酒气还未完全消散。
当他瞥见帐外冲天的火光,以及被映得通红的天空时,瞬间清醒过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喃喃自语:“完了…… 安禄山的火药怎么会这么厉害……” 话语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将到来的败局。
他一把扯下墙上佩剑,铁环撞击声里,抽出半截烧火棍在掌心打了个转。喉间涌上腥甜:我的龙泉剑呢?!
上月赌骰子输给军需官换酒钱了!
亲卫攥着他袖口往帐外拖,粗布汗巾早被冷汗浸透,火油罐炸了粮仓,再不走连灰都剩不下!
话音未落,牛皮帐帘轰然撕裂。
安倍山立在火光照不到的暗处,长刀垂落的血珠正顺着青石板缝蜿蜒,在王承业膝前汇成小小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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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平日威风凛凛的守将,此刻像摊化了的猪油瘫在地上,官服绣金蟒纹在火光中扭曲如活物:大王恕罪!小人愿献关纳降,保...... 保您数万铁骑安然通关!
安倍山一脚踩在他背上,刀尖挑起他的发髻:“刚才滚木礌石砸死我多少弟兄?”
王承业哭喊着:“都是副将李虎干的!与小人无关啊!”
“是吗?”
安倍山冷笑一声,突然将刀掷向廊柱。刀光闪过,副将李虎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
王承业吓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此时,史向明提着老周的人头闯进来:“老安,这老东西临死前还吹哨子报信,差点让咱们损失惨重!”
安倍山踢了踢王承业的屁股:“带他去看看浮桥。”
河面上,兽皮浮桥已被鲜血染红,断肢残骸顺着水流漂向下游。
幸存的唐军士兵被捆在木桩上,符纸贴在他们额头,像一串诡异的祭品。
“看见没?”
安倍山指着那些士兵,“这就是抵抗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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