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烟火（2/3）

结果，毫无悬念。

黑龙虚影疯狂挣扎，怒吼连连，施展出种种压箱底的天道神通——魔焰焚天、血雨蚀魂、龙脉镇压……但在归元之力的净化、胖黑凤的同源吞噬、以及小黑的业力克制下，所有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它的身躯被归元剑光一片片削落、净化。

它的本源被胖黑凤一口口撕咬、吞噬。

它的怨念业力被小黑源源不断地吸走、消化。

战斗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

当最后一声不甘的龙吟渐渐消散……

天空中，那庞大的黑龙虚影，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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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体型明显又胖了一圈、羽毛油光水滑、甚至隐隐泛着暗金色光泽、满足地打着饱嗝的胖黑凤。

以及……

被玄二善用归元锁链死死捆住、只剩下上半截残缺龙躯（约百丈长）、气息奄奄、眼神中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迷你版黑龙。

不，此刻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黑龙”了。

因为它下半截龙躯，连同大部分本源和龙魂，都已经被胖黑凤吞吃干净！此刻的它，更像是一条被强行斩断、本源重创、随时可能溃散的“残龙之魂”。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柴，怨念太重。”胖黑凤咂咂嘴，意犹未尽地看向那条残龙，“剩下这点，塞牙缝都不够，小善善，你处理吧。”

玄二善看着手中锁链捆缚的残龙，能清晰感觉到它体内依旧残存着一丝微弱但精纯的世界天道权柄。

若将其彻底灭杀，血戮魔界将彻底失去天道，法则崩坏，世界结构坍塌，很快便会化作混沌中的尘埃，无法再供养任何生灵。

这不符合胖国“掠夺资源、转化地盘”的长期利益。

她心中已有计较。

归元之力涌动，化作无数细密的符文，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开始在这条残龙的龙魂深处，铭刻下不可违逆的“契约”与“限制”。

“听着，”玄二善的声音清冷如冰，“留你一命，非是仁慈。”

“从此，你为‘残龙界灵’，负责维系此界最后一线生机，稳定基本法则，使其不至于彻底崩灭。”

“但，作为惩罚与限制——”

“第一，此界天道位格，自今日起，永久降至‘半中千’！世界灵气上限、法则强度、所能容纳的最高修为……不得超过合体期！现有超越此限者，修为将被天地法则强行压制或排斥！”

“第二，你之残躯与灵智，永世禁锢于此界！不得离界半步！不得主动干涉界内生灵正常衍化（除非危及世界存续）！”

“第三，此界生灵（若未来还有），修炼至合体巅峰，欲求更高境界，唯有‘飞升’一途——而飞升目的地，非是混沌虚空，亦非其他中千世界，乃是……”

玄二善看向旁边得意洋洋梳理羽毛的胖黑凤。

胖黑凤立刻会意，昂首挺胸，发出威严的鸣叫，同时释放出自身作为胖国魔界天道的、完整而强大的法则气息。

“……乃是，我胖国魔界！”玄二善冷声道，“届时，他们将受我胖国魔界天道（胖黑凤）管辖，享魔界生灵待遇，但也需遵守魔界法则，为我胖国效力！”

“若有违背此三条者……”

玄二善指尖归元之光凝聚成一点毁灭性的寒芒，点在残龙眉心。

“契约反噬，龙魂俱灭，此界……亦将为你陪葬。”

残龙（现在该叫残龙界灵了）感受着灵魂深处那不可抗拒的契约烙印，以及那随时能将它彻底抹杀的归元之力，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也彻底熄灭。

它垂下巨大的头颅，发出微弱而屈服的呜咽，算是接受了这屈辱的、但至少能保住一线生机和部分权柄的命运。

从此，血戮魔界将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天道残缺、等级跌落、最高只能修炼到合体期的“残龙界”（或按胖国官方命名，“血戮废土”或“半魔试炼场”）。

而它未来的“飞升者”，将成为胖国魔界新鲜的血脉补充和劳动力来源。

做完这一切，玄二善松开归元锁链。

残龙界灵发出一声悲鸣，拖着半截残躯，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重新没入下方那深不见底的巨坑中，与这片满目疮痍的世界融为一体，开始履行它那卑微而漫长的“界灵”职责。

世界本源的哀鸣渐渐平息，动荡的法则在残龙界灵和新契约的强制约束下，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且上限极低的方式，重新趋于稳定（虽然再也回不到从前）。

胖黑凤满足地拍了拍翅膀，身形缩小，落回玄二善身边，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她（被玄二善面无表情地推开）。

“吃得好饱！感觉又能消化一阵子了！这次出来值了！”胖黑凤意念中充满了愉悦，“小善善，下次还有这种‘聚餐’，记得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