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向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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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不起眼的小千世界（依附于某中千世界），一处阴暗潮湿、被称作“污秽之巢”的地窟中。

这里聚集着一群血脉低劣、修为弱小、被主世界（一个人族主导的中千世界）驱逐或追杀的“杂妖”（混血妖族、低等魔物、游魂野鬼等）。他们食不果腹，朝不保夕，还要时刻提防“正道修士”的“清剿”和“试炼”。

此刻，地窟中央，一堆微弱的篝火旁，一个侥幸从主世界偷渡出来、识得几个字的年老“书虫精”（一种低等精怪），正用颤抖的声音，念着一份不知经过多少次转手、字迹已模糊不清的兽皮卷轴上的内容：

“……胖国七界，万灵平等……无故杀妖，与杀人同罪……鬼可修行，魔可当官……有《万灵律》为凭，有天道为证……”

地窟中，几十双或浑浊、或猩红、或闪烁幽光的眼睛，紧紧盯着老书虫精，听着那如同天方夜谭般的描述。

“……天阳界，人族杀妖有功，妖杀人有业……妖族为血食，魔族为孽障，鬼族为污秽……”

念到这里，地窟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低低的啜泣。许多小妖、小鬼想起了自己惨死的同类，被抓走的亲人。

“假的吧……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地方……”一只浑身伤痕、原型是灰兔的小妖喃喃道，眼中却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希冀。

“万灵平等……无故杀妖同罪……”一头侥幸开了灵智、但被砍断一只角的低等魔牛，用蹄子无意识地刨着地面，呼吸粗重。

“我想去……”一个几乎透明、随时可能消散的小女鬼魂，抱着膝盖，轻声呢喃，“我不想再被‘净化’了……我想……堂堂正正地‘活’着……”

向往的种子，一旦播下，便会在绝望的土壤中，疯狂滋长。

或许他们现在还太弱小，无法改变什么。

但这份向往，会让他们在面临选择时，下意识地偏向胖国。

会让他们在有机会时，不顾一切地奔向那个传说中的“平等之地”。

更会在某些关键时刻，成为颠覆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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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心宽殿·虎的阳谋

“舆论司做的不错。”玄善听着关于外界反应的汇报，满意地舔了舔爪子，“种子已经撒下去了。”

玄小善有些兴奋：“师父，现在同盟内部人心浮动，很多非人族世界都在拖延、观望，甚至暗中接触我们！我们的压力小了很多！”

“压力？”玄善嗤笑，“本虎什么时候怕过压力？”

她看向星图上，那些代表着非人族同盟成员的光点，许多都从原本刺眼的敌意红色，变成了闪烁不定的橙黄色，甚至有几个边缘的，已经悄悄变成了代表中立的淡蓝色。

“他们动摇，是因为看到了更大的利益和更深的恐惧。”玄善分析道，“利益是，胖国可能给他们真正的平等和尊严；恐惧是，赤阳真君代表的‘人族正道’，可能在事后翻脸，比胖国更危险。”

“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放大这种利益诱惑和恐惧。”

“传令给‘归元尖刀’和所有对外活动的部队、使者——”

“第一，对于非人族世界，尤其是底层受压迫的异族，可以‘适当’展示胖国的友善与包容。比如，遭遇时网开一面，释放俘虏，甚至可以‘无意间’透露一些胖国接收难民或‘特殊人才’的渠道。”

“第二，对于同盟中的非人族高层，可以尝试秘密接触，给出承诺：只要他们保持中立，或暗中提供便利，待胖国平定局势后，不仅保障其地位，还可给予其世界更高的自治权、贸易优惠等。若愿意临阵倒戈……封赏加倍！”

“第三，继续加大宣传力度，重点揭露赤阳真君和天阳界‘伪善’本质，以及历史上类似‘人本正道’世界是如何压迫、清洗异族的。要让他们明白，跟着赤阳真君混，是与虎谋皮，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