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重逢（2/3）

“哟，”玄善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本皇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五个……‘老熟人’啊？”

那五道天道光影齐齐一“颤”（意念波动），似乎没想到玄善这么快就认出了它们，而且语气这么……不客气？

“怎么？隔着千万年，隔着不同虚空，换了身皮（天道显化形态），就以为本虎认不出你们了？”玄善从软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怀念，又带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亲切”，“万妖老树，黑蚀烂泥，九幽鬼火，荒古石头，还有归虚你这个变色龙……当年本虎在那边捣蛋……咳咳，历练的时候，可没少‘拜访’你们，跟你们‘切磋’（打架拆家）啊。”

“我记得，万妖老树你的本源枝桠，被本虎磨牙磨断过三根？黑蚀烂泥你的核心魔云，被本虎当泡泡吹散过一片？九幽鬼火你的幽冥鬼灯，被本虎当球踢着玩差点弄熄了？荒古石头你的图腾柱，被本虎刻满了‘胖虎到此一游’？归虚你的灵光漩涡，被本虎当滑梯溜过，还卡住过一回？”

玄善每说一句，对应的那道天道光影就“颤抖”得厉害一分，光芒都黯淡了些，仿佛回忆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童年阴影”。

胖国众人听得目瞪口呆。陛下您当年……这么虎（字面意义）的吗？连天道都敢这么折腾？还活得好好的？

方源在一旁，也是忍俊不禁，眼中满是宠溺和怀念。她知道玄善说的是真的，当年这小家伙调皮捣蛋起来，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五个老家伙的天道化身没少被她祸害，偏偏因为她身份特殊（方源罩着）、天赋逆天，打又不好真打（怕伤着她），骂又没用，只能无奈地看着她撒野。

“咳……”万妖天道（巨树虚影）最先稳住，发出苍老干涩的声音，“玄善……小友，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少来这套。”玄善毫不客气地打断，“看到本虎现在混得不错，知道打不过了，就叫‘小友’了？当年追着本虎屁股后面嚷嚷‘孽畜住手’、‘还我枝桠’的是谁？”

万妖天道：“……”

黑蚀天道（魔云）试图缓和气氛：“那个……玄善陛下，往事已矣，我等此次前来，并无恶意，只是随方源尊者而来，顺便……见识一下陛下如今治下的盛况。”

“见识？”玄善歪了歪头，金色的瞳孔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光是见识多没意思。既然来了，都是客，本虎也不能怠慢了。”

她爪子一挥：“来人！给这五位‘故人’也看座！上‘好酒好菜’！”

立刻有器灵搬来五个特制的、铭刻着胖国欢迎符文（其实是监视和能量束缚阵法）的“尊位”，摆在方源座位的另一侧。同时，五份“特制”的灵酿和灵果被送了上去——灵酿里掺了点混沌归元之力（开胃？），灵果则用特殊手法处理过，味道保证“难忘”。

五道天道光影：“……”

它们有种不祥的预感，但看着下方玄善那似笑非笑、爪子尖似有若无亮起的金光，以及旁边方源那“你们自求多福”的眼神，还有周围胖国众人那虽然恭敬却隐含戒备的目光……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胖虎比以前更不好惹了。

五道光影默默地“坐”到了特制尊位上，象征性地“品尝”了一下面前的“佳肴”，意念交流间满是憋屈：

“这胖虎……怎么比以前还霸道了？”

“何止霸道，感觉更……凶残了。”

“她身上那金光和愿力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七个胖乎乎的东西（指胖国七天道）……感觉也不简单。”

“方源这趟……怕是找了个不得了的靠山/麻烦回来。”

“总之……别惹她。当年打不过，现在更打不过。‘还手’？开什么玩笑！”

玄善见五个老家伙“老实”了，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方源身边，用爪子拍了拍姨母：“姨妈你看，他们多‘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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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源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宴会继续，有了五个“老熟人天道”的“助兴”（被迫当背景板），气氛更加……微妙而热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玄善看时候差不多了，便挥退了大部分侍从和不相干的人员，只留下核心的亲人、朋友、重臣，以及方源和五个天道光影。

场中气氛转为严肃。

“好了，家宴吃得差不多了，该谈正事了。”玄善靠在方源身边，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起来，“姨妈，还有你们五个老家伙，具体说说吧。那个‘双开’，到底是怎么回事？它现在有多‘肥’？还有，它那片虚空，整体情况如何？”

方源和五道天道对视一眼，知道重头戏来了。

方源率先开口，详细讲述了“双开”在她那片虚空的崛起过程、控制的力量（数十个中千世界的抵抗联盟）、其推动虚空统一的野心、以及其阴险狡诈的行事风格。五道天道则从法则层面补充，分析了“双开”的邪神本源特性、可能掌握的特殊能力、以及那片虚空的整体力量层次和势力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