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静默（2/3）

胖国，玄四善的情报网络和行省巡查制度，总能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但玄善对此的态度，却颇为“宽容”。

“想走？可以啊。”玄善在一次内部会议中，懒洋洋地评论道，“只要他们能付得出‘离境税’，把从胖国得到的好处（技术、资源、安全庇护期间消耗）折算清楚，再自愿抹去相关记忆，本虎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去‘中立联盟’当野人。”

“不过，”她话锋一转，金色的瞳孔里带着戏谑，“他们真以为‘中立联盟’是世外桃源？一群各怀鬼胎的老狐狸聚在一起，规矩比我们还多，资源比我们还紧，安全？靠那点互相猜忌的盟约？去了，怕是骨头都剩不下。”

“让他们自己碰碰壁也好。碰得头破血流，才知道谁家的饭香，谁家的床暖。”

因此，胖国对于内部某些世界的“离心”暗流，并未采取严厉的镇压措施，只是加强了监控和思想宣传，同时继续通过经济纽带和利益捆绑，牢牢抓住绝大多数行省的命脉。玄善坚信，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那点“独立”的幻想，终究会破灭。现在动手清理，反而可能激化矛盾，得不偿失。不如静观其变，甚至……“养肥” 了再说——等那些不安分分子跳得更明显，积累的“罪证”更充分，或者等“中立联盟”暴露出更多问题，再动手收拾，岂不更加名正言顺、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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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国方面，“双开”同样察觉到了内部的不稳。但与玄善的“自信放任”不同，“双开”更多是“无力严管” 与 “将计就计”。

“圣国”新立，统治根基不稳，“双开”需要集中力量应对胖国的正面压力和经济封锁，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和资源去严密监控每一个附庸世界，严厉镇压所有异动。它只能采取重点盯防（对核心战略要地和重要资源世界严加控制），对边缘或价值不高的世界的些许“离心”迹象，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在它阴险的谋划中，这些试图靠向“中立联盟”的世界，或许也能成为一枚棋子。它暗中盘算：如果操作得当，或许可以故意“放水”，让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世界成功“叛逃”到“中立联盟”，然后借此向“中立联盟”施压，指责其“包庇叛徒”、“破坏区域稳定”，甚至以此为借口，制造摩擦，试探“中立联盟”的反应和底线，或者为将来可能的渗透颠覆行动埋下伏笔。

“养肥了再杀”的逻辑，在“双开”这里同样适用——只不过，它眼中的“肥羊”，既包括那些内部的不安定因素，也包括整个“中立联盟”本身。它巴不得“中立联盟”吸纳更多心怀异志的势力，变得内部更加复杂、矛盾更多，届时无论是分化瓦解，还是寻找借口发动攻击，都会更加容易。

三、静默的竞逐

于是，在胖国与圣国两大巨兽心照不宣的默许甚至某种程度的“纵容”下，“中位联盟”迎来了一段相对平稳的扩张期。

虚空之中，表面上波澜不惊。三大势力之间，除了偶尔在边界模糊区域发生一些低级别的摩擦或侦察与反侦察行动外，并未爆发大规模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