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守寡孀妇vs偏执帝王08(2/3)
这女子若是个寻常闺秀,哪怕家世低些,纳了也就纳了,可偏偏……
半晌,待冯德全背脊已经爬满了冷汗,萧执才缓缓转过身。他目光掠过佛前将尽的线香,声音平淡无波:“回吧。”
“是。”冯德全立刻躬身,心头那根绷紧的弦略松了松,连忙侧身引路。
萧执步出静心堂,天光比方才又黯淡了几分,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着殿宇飞檐。他步履沉稳地走在梅林小径上,冯德全紧随其后。
方才那番话,陛下应是听进去了。只是……想到刚刚主子投向梅树处的那一眼。
冯德全还是不安。
陛下性情执拗,认准的事极少回头。只怕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
这天,南时一行人赶在申时前归了家。但那天的饭,终究因张瑾的缺席蒙着黯淡,南时陪着聊了会儿天,便被周氏和李菁劝着回了自己院落休息。
新年这几天,张府办得比往年冷清,但也依着礼数,挂了灯笼,闭门谢绝了大部分不必要的贺岁往来。只与几家通家之好或实在推脱不过的亲戚,有些简单的走动。
南时几乎足不出户,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院落里。她近日常感到腰酸乏力,不过本就不重的孕吐反应倒是又减轻了些。
老夫人和周氏都省了她的晨昏定省,但她仍是不时会去,偶尔再与前来探望的李菁说说话,其余时候便是看书、抚琴、发呆,或是摸着肚子和胎儿说话。
她将“哀而不伤、静待产期”的姿态做得十足。面色苍白,身形单薄,但饮食用药皆按医嘱,该吃的补品一口不落,该做的散步也每日坚持。
这样一来,周氏等人是既心疼又欣慰。私下里,周氏对张大人叹息:“时儿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里难受。”
张府上下愈发怜惜她,一切用度都挑最好的、最细致的送来,生怕她有半点不适。厨房变着法子做她可能爱吃的东西,针线房赶制着宽大舒适的孕中衣物。
南时安然受之,同时,也通过各种方式默默关注着京中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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