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扑棱着的鸡公(3/3)
那些迟疑着缓缓举起双手的开拓团武装士兵并没有受到优待,事实上他们心里也不确定是否能够得到抗联的优待,他们不可能在陆北手里得到优待。这不是杀害俘虏,这叫血债血偿,叫罪有应得。
他们本该有此待遇,骑兵队携带着用来铡草料的铡刀又有了用武之地,陆北心善见不得这些,还好天黑也看得不切实。
那随着残余日寇开拓团武装士兵举起手的少年被推搡着,跪在泛着余烬的篝火旁,一柄刺刀从胸口伸出,背后被人踢了一脚。一刀下去,那家伙疼得直打滚,哀嚎着捂住胸口,转过身捂着胸口一点一点挪动。
摆动着无力的手臂,被人用刺刀扎就是这样,一下不会立即死亡,直到肺部出血,血液累积在胸腔。积血压迫肺部胸腔,导致呼吸困难浑身发冷,最终死于失血性休克。
那家伙哭喊着,冰冷的刺刀触碰到胸口,想要用手挪开却是那么无力,随着力道越来越大,并不锋利的刺刀顺着肋骨间隙扎了进去,持枪的手扭动将心脏绞碎。
扑棱着的公鸡安静下来,似乎感受到什么,扯着嗓子大声鸣叫。
东方,天边升起一丝鱼肚白。
陆北躺在草地上,唯一能动弹的右手抓着一只蚱蜢,扭着蚱蜢的腿,那玩意儿无力蹦跶着,直到双腿都留在陆北手里,断尾求生般蹦跶到三四米开外的草地里。
义尔格将步枪挂在肩上,扭头对陆北说:“我刚才打中一个,真真的,我枪一响,那家伙就躺下了,我又补射了一枪,没瞧见爬。
我得看看,你待这里别动,我看一眼就回来。”
“去吧。”
“我不跟吕主任告状了,只有你上前线我才能有机会打日本人。”
“那还有很多次机会。”
义尔格爬起身又缩了回来:“我还是不去了,你以后也不能跑前线指挥战斗,昨晚把我吓坏了,要是敌人发现咱们怎么办,这种事还是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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