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撇了(3/3)
不能让这小子一个人唱独角戏,陆北得找一位权威人士来学校上上课,很巧的是他手里真的有一位权威人士。让闻云峰过来上上课,不说别的,就说中央苏区的建立和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得让这些学员们明白。
刚转身,陆北眼睛盯着教室里挂着的画像,越看越TMD不对劲。在机关及各部队悬挂关内中央首长们的画像是有规定的,但是陆北不记得规定必须要悬挂慈父和导师。
干啥,要造反不成?
走开几步,陆北询问张文廉:“张秘书,教室内画像谁挂的,不该挂的给我拆了。谁喜欢睡觉放在床头都与我没关系,但是军政学校是组织创办的,不许挂别的画像。
最多允许挂导师的,另外那张画像给我撇了,不准挂在正中央。”
张秘书有些为难:“这是阿列谢科同志带来的,这样搞是不是会引起麻烦,装装样子也好嘛。学校不少教具都是阿列谢科同志搞来的,总得尊重一二。”
“挂教室后面墙上,如果有人问,就说门口风大怕被吹落下来。”
“可以。”
陆北想了想又说:“要低一点,可不能挂太高。”
拿着教学表,陆北又前往下一个课堂,外面寒风呼啸着,不少学员都回宿舍组织学习。陆北钻进一间木屋内,里面弥漫着一股脚丫子味道,正巧是于天放在上课。
黑板上用粉笔写着‘政治经济学常识’,经济制度、社会结构、政治权力。生产关系、阶级关系、权力关系之间的问题,这已经是初步的理论知识,让学员们知道什么是剥削的本质。
于天放说的口若悬河,这家伙可是状元,实打实的状元。以黑龙江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经济系,九一八事变后,诸君向南我向北,回到黑龙江搞抗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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