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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韩太医认出我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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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太医却闭了嘴。

蒋瓛眼里寒意更重,抬手示意暗护把人押起来。

“带走。”

韩太医被拖起来的时候,仍旧死死看着陆长安,眼神像刀片一样剐在他脸上。

那意思太明白了。

你今晚赢了一手。

可没赢完。

陆长安被他看得心里烦,索性蹲下去把木匣打开,翻了一遍。

这一翻,还真让他翻出不对了。

木匣里除了旧方摘页和几张配伍小记,最底层还有一张薄薄的硬纸板。纸板乍一看只是垫底,可一掀起来,下头竟藏着一张更小的折纸。

陆长安心里一跳,立刻把那折纸拿出来展开。

上头只写了两行字:

“初五,西平码头,夜半换手。”

“旧录全册,不可再留城中。”

陆长安眼皮一跳。

西平码头。

旧录全册。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很多东西一下串起来了。

清墨斋这边的韩太医、瘦掌柜、青衫人,手里只有摘页、细条、配伍小记,像是平时拆开来用的“零碎活”。

可真正值钱的那份——

很可能是从太子旧书房里抽出来的全套“旧录”,也就是韩太医刚才说的“最要紧那份”。

而那份东西,不在这里。

要在初五夜半,从西平码头换手,送走。

也就是说——

他们今夜虽然摁住了一条线,可真正那条最大的鱼,明晚才要出水。

而到这一刻,陆长安也终于彻底明白,前头那些死人并不是被随手抹掉的废棋。

邓明远的死,是为了断旧书房那条口。

刘司簿的死,是为了封旧书房那只手。

若今夜他们慢一步,韩肃也会变成第三具尸体。

这些人命,从来都不是白丢的。

有人一层一层往前抹,一层一层往后藏,最后护着的,竟都是这一册“旧录”。

蒋瓛也看见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今天几号?”

“初四。”陆长安道。

“那就是明夜。”

蒋瓛眼神一下锋利起来。

对。

就是明夜。

这不是条死线,是条活线。

而且是他们刚刚好赶上的活线。

陆长安盯着那张折纸,脑子已经飞快转起来。

西平码头不是城里最显眼的码头,却最杂。

小船多,货杂,夜里还有暗渡的小生意。若真有人要在那儿换手,太方便了。

一艘小船靠过来,人一上,一拐进夜水里,谁还找去?

更麻烦的是——

对方既然敢把“旧录全册”往码头送,就说明接手的那一头,未必只是应天城里的某个郎中或药铺。

甚至有可能,是要把东西继续送出应天。

送得更远。

想到这里,陆长安心里突然发冷。

若真让这全册出去,那以后盯着太子命门的人,就不止眼前这一拨了。

这份东西会像种子一样,被带去更远的地方。

到那时,再想防,就更难了。

蒋瓛沉声道:

“得立刻回宫。”

陆长安点头。

“韩太医也得立刻押回去,不能让他半路出意外。”

蒋瓛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倒知道怕他出意外了。”

“这人今夜敢吞毒丸,说明他自己都知道嘴值钱。”陆长安冷冷道,“越这样,越不能让他死在路上。”

蒋瓛没再多说,直接下令。

瘦掌柜和青衫人一起捆了。

韩太医单独押。

木匣、残纸、药炉灰、桌上药材全带走。

连屋里的香灰都没放过。

一行人从后巷撤出去时,夜已经更深了。

董平一路小跑跟着,腿都发软,脸上却有种说不出的亢奋。

显然,刚才那场突来的夜斗,把这个平时缩着做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吏彻底吓透了,也一下子吓醒了。

他压低声音问陆长安:

“东家,咱们今夜是不是立大功了?”

陆长安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最好别想着立功。”

“那想什么?”

“想怎么活到明晚。”

董平一愣。

“明晚?”

“西平码头。”陆长安把那张折纸塞回怀里,眼神发冷,“你以为今夜这点人,就算完了?”

董平脸色一下白了。

“您是说……他们还有更大的?”

“不是我说。”陆长安脚步不停,“是这纸上写得明明白白。”

“今夜抓到的,只是拆页配药的小口子。”

“真正的全册、真正的大换手、真正后头那只手——”

“在明晚。”

董平听得后背发凉。

他本来还以为,今夜这一趟已经够凶了。

没想到,这居然还只是开胃菜。

一想到明晚要去码头,去盯一场“旧录全册”的换手,他腿肚子都开始打战。

陆长安倒是没再吓他。

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西平码头这一趟,绝不会轻松。

清墨斋这种地方,还能说是暗线小点。

码头是什么地方?

是人多、船多、路多、退路也多。

他们这边只要露一点形,对面人一钻船、一断灯、一散货,再想抓就麻烦了。

更要命的是,若那份“旧录全册”真在码头换手,那说明对方已经急了。

急着把最要命的东西送走。

而人一急,往往就会咬人。

想到这里,陆长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很坏的念头。

韩太医今晚被他们摁了。

清墨斋也翻了。

那对面如果明夜还敢照常在西平码头换手,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要么没收到风。

要么——

就是收到了风,也照样敢去。

后者更可怕。

因为这意味着,去换手的人,未必是被推出来跑腿的小虾。

极可能是真正知道“旧录全册”值多少钱的人。

想到这里,陆长安低声问蒋瓛:

“你觉得,明夜码头上,会是谁来?”

蒋瓛沉默了两息,淡淡道:

“不是顾四,就是比顾四更值钱的人。”

陆长安眉心一跳。

对。

顾四只是老线头。

真正决定“这东西该不该再留城中”的,未必是他。

有可能,是后头那个真正懂得太子命门有多值钱的人。

而就在这时,蒋瓛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明夜去码头的,不是来送东西的。”

“那是来干什么的?”

蒋瓛目光很冷。

“是来——灭口的。”

陆长安心里一沉。

对。

这也是最坏的一种可能。

若今夜韩太医等人被抓的消息漏了一丝出去,西平码头那边未必还会老老实实换手。

更可能,是借着换手的名义,把知道路子的人一次收干净。

码头、夜半、水路。

这地方太适合让人消失了。

陆长安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冷。

而更让他不舒服的是,韩太医方才那句“最要紧那份,不在这儿”,不像是在虚张声势。

他像是在提醒他们——

今夜你们就算赢了,也只赢了半盘。

真正该拼命的,是明晚。

想到这里,陆长安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

“这帮狗东西,是真会挑地方。”

蒋瓛没接话。

因为他也知道,西平码头那一趟,绝不会是闯进去拿人的简单活。

那会是一场真正的碰线。

一旦碰上,谁先露,谁就先死。

而此时此刻,离初五夜半,已经只剩下不到一天。

等他们回到宫里时,天已经快亮了。

御书房灯还亮着。

朱元璋没睡。

陆长安一进去,就看见老朱站在案前,手边摊着会同馆、清墨斋、东宫、太医院四处送回来的新口供和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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