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摆烂义子把朱元璋气疯! > 第32章 西平码头,今夜一个都别想跑!

第32章 西平码头,今夜一个都别想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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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酸,是故弄玄虚。”

陆长安把那八个字死死记在脑子里,烧了纸,又问:

“那接上这句以后呢?”

“看对方怎么回。”

“要是回错了?”

“那你就知道,眼前只是个幌子。”

“那我岂不是当场就要变成刺猬?”

蒋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自从你卷进这个案子,你哪一天不是睡在刀尖上?”

陆长安:“……”

真是一句都反驳不了。

两人正推演着,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朱标来了。

太子殿下显然是微服,没让人大张旗鼓地通传,只带了一个贴身内侍。人一进门,先看草图,再看陆长安,眉头已经皱得很深。

“父皇让你去的?”

陆长安干笑:“殿下料事如神。”

朱标低声道:

“太险了。”

蒋瓛立刻抱拳:“殿下放心,臣已在码头布下三层暗护——”

朱标抬手打断他。

“孤不是不信锦衣卫。孤是说,他不该站得那么前,去挡第一波明枪暗箭。”

屋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陆长安心里微微一暖。

可他也明白,这时候谁都能躲,唯独他躲不了。因为在对手眼里,他陆长安就是最像“局内人”的那个。

想到这里,他只能摊了摊手:

“殿下,都走到这一步了,换谁上都一样悬。再说了,臣最近命硬得很,阎王爷都嫌臣嘴碎。”

朱标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香囊,轻轻放到桌上。

“里面装的是安神草。带在身上。”

陆长安一怔,双手接过:

“臣,谢殿下赐福。”

朱标只留下一句:

“记住,别逞强。”

等太子走后,陆长安低头看着香囊,长长叹了一声:

“完了。”

蒋瓛淡淡看他:“又怎么了?”

“太子都亲自来这一趟了。”陆长安把香囊塞进怀里,满脸生无可恋,“我现在连临阵装病都不好意思了。”

第二天,陆长安被折腾了一整日。

换衣、换身份、换说话口音,连走路姿势都得重练。

蒋瓛甚至找了个常年混在码头倒腾旧书的中年书贩,逼着陆长安学人家怎么缩肩提袖、怎么抱匣、怎么装成既精明又畏缩的老江湖。

练到最后,陆长安腰都快断了。

“蒋大人,差不多得了吧?我又不是去唱戏。”

“不够。”蒋瓛眼神像刀,“你刚才那步子,太像个随时准备掉头逃命的贼。”

“废话!”陆长安瞪他,“我心里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傍晚时,行头终于定下来。

一身半旧不新的青灰长衫,外罩短褙子,袖口收紧,鞋底磨平,腰间斜挎一个旧书匣。

匣子上层装烂账,下层暗格里塞着短刀、细绳、火折子和一块系铅薄铁。

陆长安掂了掂,脸都绿了:

“你们这哪是让我去接头?这分明是让我自己把棺材板背上。”

蒋瓛面无表情:“嫌重可以放下。”

“别,拿着好歹有点安全感。”

夜色彻底压下来时,一行人终于分路潜入黑暗。

陆长安身边只带董平。

蒋瓛和锦衣卫全散进了码头的各个阴影里。

临出宫前,常太监替他理了理领口,压低声音道:

“义公子,奴婢多嘴一句。刀枪一响,您什么都别管,先保命。”

陆长安笑了笑:

“今儿个怎么都抢着劝我别逞英雄?”

常太监低着眼道:

“因为奴婢看得很准,您平时嘴上喊怕死,可真到了退无可退的时候,往往是那个最不肯退的人。”

西平码头的夜,比白天还要喧嚣。

货船靠岸的闷响,纤夫粗野的号子,卖浑酒和热面的吆喝,全搅在一起,像一锅滚开的浑汤,腥气、酒气、灯油气混成一团,扑得人胸口发闷。

陆长安带着董平,穿过那条潮湿斜巷,一步步踩上吱呀作响的木栈道。

他一眼就看见了“定平码子”。

那船停在靠西第二桩,不大不小,吃水稳,舱口收得严严实实,只在船头点了一盏昏黄小灯,像只半闭的眼。

董平紧张的声音都抖了:

“东、东家……”

“闭嘴。”

“我腿软。”

“我也腿软。”陆长安压着嗓子,“记住,等会儿真乱起来,立刻往热面摊后头钻,死也别往水边靠。”

董平都快哭了:“那您呢?”

“我命硬。”

董平:“……”

两人沿着栈桥慢慢往前走。

越靠近,陆长安越觉得不对。

“定平码子”周围那一圈,看着乱,实际太稳了。

一个抱酒独饮的脚夫,一对吵架的搬货兄弟,一个蹲在缆绳边啃饼的矮子,一个拎油桶卖灯油的跛脚老汉。

表面看都没问题。

可他们的站位,正好封死了斜巷、废仓和栈桥口。

稳得像铁桶。

陆长安心口一紧。

对面不只是船上有人,岸上也埋了大网。

就在这时,船头那盏灯忽然晃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

是有人从船舱里出来了。

一个瘦高人影缓缓踏上船头,头压黑色帷帽,手里提着一只紫檀长匣。

那人站在船头,隔着黑纱看向陆长安,低低吐出一句:

“旧雨未绝。”

来了!

陆长安压着嗓子回道:

“灯下续录。”

暗号对上。

可那人却没动,只静静看着他。

四周的空气像突然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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