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刘胖子的嘴,没得说(2/3)
“工作单位?”
“百货大楼,销售员。”
王寡妇一边写,一边用余光扫视屋子。
卧室门关着,厨房门开着,能看到灶台上放着个砂锅,正咕嘟咕嘟炖着什么。
“家里几口人?”
“就我一个。”李艳说。
王寡妇笔停了停:“一个人住啊?那挺不容易的。”
李艳笑了笑,没接话。
“那个……”王寡妇压低声音,“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街道帮忙联系医院?”
李艳脸色变了变:“不用,我没事。”
“别客气,咱们街道就是为居民服务的,”王寡妇往前凑了凑,“特别是您这样的女同志,一个人住,万一有个头疼闹热,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李艳没搭话,手指搅在一起,有点用力。
王寡妇知道,说到点子上了。
“李姐,”她换了个称呼,“您要真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街道虽然穷,但帮忙联系个医生,送个饭什么的,还是能办到的。”
李艳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点水光,但很快又被压下去了。
“真没事,”她说,“谢谢你。”
王寡妇知道不能逼太紧,她合上本子,站起身。
“那行,我就不打扰了,您要有什么事,随时来街道办找我——我姓王。”
“好。”李艳送她到门口。
王寡妇留下地址,走出去,又回头:“对了李姐,您要是闷了,想找人说话,也可以来找我,我就在这条街住,不远。”
李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关上了门。
王寡妇下楼,走到阳光底下,才长长出了口气。
她手心还是湿的。
这时,天边的太阳开始毒辣起来。
晒得城西一间废弃的修车铺铁皮屋顶滋滋地冒起热气,连墙角的野草都蔫头耷脑地卷着。
刀疤李就在里面。
脸上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嘴,眼睛是红的,嘴唇干裂起皮。
这两天他被四爷骂了个狗血喷头,怪他为什么没一刀解决陈三皮,留下个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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