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你就不能理解我吗(1/3)
在温瑶家做保姆的第三年,秋不晚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伺候的,是丈夫的白月光,伺候了她整整三年。
她提出了离婚。
萧径却没有丝毫的悔意,反而一脸失望的看着她:“瑶瑶病了,需要人照顾,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安排你去,你就不能理解我吗?”
这么说起来,竟是自己辜负了他的信任了。
可被隐瞒欺骗三年的是自己,熬坏了身体的人是自己,沦为笑柄的人也是她自己,竟然这么理所当然!
秋不晚觉得可笑,扯扯唇,眼泪从眼角滑落:“对,我理解不了你们伟大的情义。”
温瑶在一旁挽着萧径的手臂,一脸委屈,捂着唇咳嗽了两声:“萧径哥,你哄哄嫂子,我没事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
话音落,萧径牵起温瑶的手,转身上了车。
车尾灯在暮色里划出两道红痕,秋不晚站在原地,直到呼吸被风呛出刺痛。
轮子碾过碎石的声响像钝刀割着耳膜,她忽然想起三年前萧径递来保姆合同的模样——原来那天他眼底的愧疚,从来不是为了隐瞒。
手机震动,银行到账提示显示六位数余额,附言写着“辛苦费”。
她抬手删除短信,喉间泛起铁锈味,这三年端茶送药的温顺,喂药的细致,早该明码标价的。
一周前,她在温瑶床下找到了一只熟悉的袜子,当时她只当是温瑶谈了恋爱,没多想。
但接连两三次,熟悉的领带,早上萧径习惯喝的那家咖啡空杯,让她不得不怀疑。
可直到今天,是她和萧径的结婚纪念日。
温瑶知道了,样装着体贴大方,让她早点来收拾卫生,准备好药物,可清早八点赶到时,却撞见温瑶站在门口,温柔体贴给萧径整理领带。
可明明前一天的晚上,萧径发消息给她:我喝多了,今晚在公司休息。
公司的沙发,原来是温瑶家的床。
秋不晚只觉得胸口里有什么东西在寸寸冻结,又碎成冰碴,扎得她生疼。
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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