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3)
"九爷,面粉昌死了。"
九爷原本正靠在真皮座椅上翻看账本,闻言手指一顿,缓缓抬起了眼。
"死了?
昨晚不是说只是重伤?"
彪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送医院路上就不行了,刚收到确切消息。"
九爷没说话,指腹缓缓摩挲着手腕上的沉香珠串。
窗外暴雨将至的闷热空气黏在皮肤上,珠串也沁了层潮气。
"这小子下手倒是利落。"
他突然冷笑,珠串啪地拍在红木桌面,"白老头什么反应?"
彪哥掏出手帕抹了把额头,"暂时没动静。但..."
他瞥了眼窗外阴云,"西城赌档那边刚报上来,早上有生面孔在踩点。"
九爷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整座城市在铅灰色天幕下像块将碎的玻璃。
"派人去把柬埔寨那条走私船的账清了。
另外,告诉那小子,让他的人最近不要靠近码头。"
彪哥瞳孔一缩——这是要切割的信号。
"那要是白爷直接动他..."
"年轻人嘛。"
九爷转身,嘴角微微扬起,"总得学会自己擦屁股。"
——
同一时间,南城金沙茶楼。
茶壶嘴腾起一缕白雾,书和将刚沏好的普洱斟入七叔面前的紫砂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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