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退婚,谢罪(1/3)
若他真如吕家所愿深陷其中,以那个家族睚眦必报的作风,断不会给他全身而退的机会。
她甚至做好心理准备,即便陈默选择独善其身,也绝不怨怼分毫。
可这个男人偏偏反其道而行。
当她听到那句“抚远集团我去”时,指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陈默何尝不明白,这个决定可能让他们的感情产生难以弥补的裂痕?人心终究难逃私欲,即便此刻她能理解,又怎敌得过岁月里暗涌的流言蜚语?
更令她震撼的是,陈默明知前路凶险,却依然义无反顾。
那哪里是什么十八层地狱,分明是布满利刃的无底深渊。
可这个平日在长阳县插科打诨、行事张扬如江湖客的男人,竟能为她将生死置之度外。
田淑梅忽然忆起前些日子的流言蜚语。
有人说陈默在长阳县的雷霆手段过于锋芒毕露,有人笑他活像劫富济贫的山大王。
可此刻她终于读懂,那些看似荒唐的行事背后,藏着的分明是颗赤子之心。
反观吕宏宇之流,不过将她视为棋盘上的棋子。
为打压对手,竟不惜拿她的政治生命作赌注,连声招呼都不曾打过。
在那些世家大族眼中,她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交换的物件,是利益天平上的砝码。
夜风拂过窗棂,田淑梅悄然握紧掌心。
她忽然明白,这世间最动人的情意,不是门当户对的联姻,而是明知前方万劫不复,仍愿为你孤身赴险的决绝。
月光透窗而入,照见两具纠缠的身影。
田淑梅的丝绸衬衫已褪至肘弯,露出的肩头在月色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陈默的指尖像在探索秘境,顺着蝴蝶骨滑向腰窝,却在触及蕾丝边缘时被猛然按住。
“今天……真的不行。”
田淑梅的声音带着水汽,耳尖染着晚霞的颜色。
她牵起陈默的手按在小腹,“你忘了上个月疼得整夜睡不着的人是谁?”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抵着冰凉的窗玻璃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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