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全成了催命符(3/3)
督查组返京途中,在抚远市边界出了重大交通事故。”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道:“整组人,全没了。”
“什么?”年轻人猛地转身,军靴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五指深深掐进掌心。
左丘继仁端起紫砂壶抿了口茶:“今早刚接到的消息。
说是意外?呵。”老人冷笑时牵动嘴角的疤痕,“前脚出城后脚出事,你信?”
陈默感觉后颈发凉。
督查组在抚远集团驻扎半年有余,那些被带走的加密文件箱,那些深夜约谈的知情人……如今全成了催命符。
他想起吴远东办公室永远占线的电话,突然明白这些天部里的异常忙碌意味着什么。
“还打算去?”轮椅吱呀作响,老人逼近半步,“那地方现在就是个绞肉机!”
年轻人解开领口的风纪扣,喉结滚动:“得去。”
“混账!”紫砂壶重重砸在茶几上,茶汤四溅,“为了个女人把命搭上?”
陈默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军帽,指尖拂过帽檐的国徽:“老爷子,这世道总得有人当不后悔的傻子。”
他逆光而立,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活成提线木偶才叫生不如死。”
左丘继仁拍案而起,指节敲得黄花梨桌案咚咚作响:“你小子怎么跟你那棺材瓤子爷爷一个德性?明摆着是阎王殿的差事,偏要抢着去当无常鬼!”
陈默指尖抵住左胸口,喉结微动:“这里压着块石头,不搬开这辈子都喘不过气。
老爷子,晚辈得罪了。”
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刚跨出垂花门就掏出手机给吴远东发了简讯,抚远集团我必须去。
左丘钰轲攥着青瓷茶盏的手指节泛白:“爷爷您就由着他撒野?咱们左丘家的门楣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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