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李贽要的书(1/3)
“阿嚏!”
梁瑞揉了揉鼻子,都是夏天了,怎么会打喷嚏?
自己也没有鼻炎啊!
李贽坐在梁瑞对面,看着他这副样子,哼笑一声道:“定然是得罪的人太多,被骂了!”
周默低着头不敢说话,他已经习惯了这位开口就怼人的脾气。
梁瑞闻言笑了笑,“那估计就是郭邦骋那货了!”
“行了行了,说回正事。”
李贽一摆手,“周默同我说了,你要还想让老夫收学生,也不是不行。”
“多谢李老!”梁瑞当即就要起身道谢。
“先慢谢,我还没说完...”李贽摆了摆手,“束脩老夫甚至可以不要,不过,你得帮老夫寻些东西来。”
“李老要找什么东西?”梁瑞心想,莫不是来京的路上丢了什么不成?
李贽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往桌上一拍,“替老夫找这些书来,找到了,那俩学生的束脩,就免了。”
梁瑞接过那张纸,低头一看。
好家伙,第一行就把他给干蒙了。
何心隐《髑髅说》、《原学原讲》、各种文集,只要是他的,能找到的全找来。
梁瑞朝周默看了一眼,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确认这何心隐,就是那个何心隐。
何心隐是王阳明心学中,最狂的那一支泰山学派的弟子。
要说他怎么狂?
他是李贽的偶像!
批判专制主义,提出的观点是无父无君非弑父弑君,五伦中,最看重的不是君臣,也不是父母兄弟,而是朋友!
他当年在京师讲学,门生故旧遍天下,连作为国子监司业的张居正也同他有过往来。
后来,张居正入阁,推行新政,要整顿天下书院,何心隐那个人,嘴硬,不服,到处讲学,到处骂。
骂新政、骂当权者、骂那些趋炎附势的读书人。
也因为他的理论在这个朝代太过逆天,万历七年在南京被捕,罪名是妖言惑众、聚众滋事,然后押往武昌,最后杖死狱中。
他死后,他所著的书也一并被朝廷禁了,市面上公开流传也没了,只有少数作为藏书不知在哪里。
但只要被朝廷发现有他的藏书,那就是要命的事。
“怎么,怕了?”李贽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也有几分释然。
“他的书,朝廷禁了,抓到私藏的,轻则下狱,重则杀头,你要是不敢找,老夫也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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