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刑部内鬼露马脚(1/3)
上官落焰侧身一让,顺手一针扎在他手腕上。
二爷惨叫一声,短刀落地。
他捂着手腕后退,惊骇地看着她。
“你……你会武功?!”
上官落焰没有回答,冷冷看着他。
二爷突然笑了,笑得狰狞。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出去?外面都是我的人!这密室只有我知道怎么出去,你杀了我,自己也要困死在这里!”
上官落焰还是不说话。
二爷笑得更加疯狂:“而且——你以为只有我在找你?那位贵人早就盯上你了!你活不了的,活不了的!”
上官落焰终于开口:“哪位贵人?”
二爷笑容一僵,随即闭上嘴。
上官落焰走近一步,手里的银针闪着寒光。
“说。哪位贵人?”
二爷盯着那根针,眼底闪过恐惧,却仍咬着牙不说话。
上官落焰叹了口气:“那就别说了。”
一针扎下。
二爷瞪大眼,缓缓倒下。
她没有杀他,只是让他暂时昏过去。
她在暗室里搜了一遍,从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一叠书信。
信封上都没有署名,只标着日期。
最近的一封,日期是九月十五——姐姐死前四天。
她抽出信纸,一目十行看完,脸色渐渐凝重。
这封信,是写给二爷的,落款是一个符号——
一朵牡丹。
牡丹?
姐姐的血书上,那四个字是:庚申日,密室,牡丹。
牡丹,是指人,还是指物?
她把信收好,转身走出暗室。
二爷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补针。
让他活着,或许还有用。
上官落焰从井里出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她刚回到倒座房,就发现不对劲,她的铺位被人翻过,枕头芯被掏出来扔在地上,被褥也凌乱不堪。
有人来搜过了。
她心头一紧,快步走到铺位前,仔细查看。
那件半臂已经烧了,没问题。但枕头芯里还藏着别的东西,她从密室带出来的那些记录、账簿、信件,她睡前都转移到了别处。
她伸手探入床板夹缝,摸到那个小小的布包,还在。
松了口气,她把布包取出来,打开查看。
记录、账簿、信件,一样不少。
正要收起来,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飞快把布包塞回床板夹缝,躺下装睡。
门被推开,管事妈妈带着两个婆子冲进来。
“都起来!都起来!”
丫鬟们睡眼惺忪地爬起来,面面相觑。
管事妈妈目光一扫,落在上官落焰身上。
“阿落,你出来。”
上官落焰心头一紧,面上却露出惶恐,战战兢兢地爬起来,跟着管事妈妈出去。
院子里站着几个陌生面孔——都是男人,穿着皂衣,腰佩横刀。
是衙门的人。
“就是她?”为首那人问。
管事妈妈点点头:“就是她,新来的粗使丫鬟阿落。”
那人上下打量上官落焰一眼,冷冷道:“跟我们走一趟。”
上官落焰缩着肩膀,声音发抖:“官爷……官爷要带民女去哪儿?”
“刑部问话,”那人一挥手,“带走。”
两个皂隶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
上官落焰没有反抗,只缩着脖子发抖,任由他们押着往外走。
心里却在飞速转动。
刑部?
萧抚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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