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密信惊曝除账人(1/3)
死法和刘胖子一模一样:胸口一刀,直刺心脏,一刀毙命。
右手食指齐根切断,切口整齐,是死后切的。
嘴里含着一枚铜钱,铜钱上刻着一个“王”字。
她检查了死者的手。
手上没有茧子,是常年写字的手。
指甲缝里有墨迹,是记账留下的。
她翻开死者的眼皮,瞳孔已经涣散。
又检查了口腔,没有中毒的迹象。
死亡时间,大约是三天前的夜里。
和洛阳刘胖子的死亡时间,只差两天。
她站起身,问张里正:“王福生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张里正想了想,道:“没有吧。他每天就是去商号记账,放衙回家,从不多事。”
“他和洛阳的通源号,有往来吗?”
张里正一愣:“洛阳?有啊。他就是洛阳总号派来的。”
上官落焰心头一跳。
洛阳总号派来的。
和刘胖子一样,都是通源号的账房。
刘胖子是总号的账房,王福是分号的账房。
两人都是账房,都被人用同样的手法杀死。
凶手在针对通源号的账房。
为什么?
因为账房先生知道得太多?
两人去了通源号分号。
分号不大,一间门面,后面是个小院。
掌柜的姓钱,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看到官差来了,吓得脸都白了。
萧抚弦问:“王福平时负责什么?”
钱掌柜道:“就是记账。每天进出账目,都是他管。”
“账本呢?”
钱掌柜从柜子里取出几本账册,递过来。
萧抚弦接过,翻了翻,没看出什么异常。
他把账册递给上官落焰。
上官落焰一页页翻看,翻到最后,眼神一凝。
账本最后一页,也有一笔暗账:“洛阳王记,五千贯。”
又是“洛阳王记”。
刘胖子的账本上,有“洛阳王记”的账。
王福的账本上,也有“洛阳王记”的账。
这个“洛阳王记”,真是无处不在。
她问钱掌柜:“这笔账,你知道吗?”
钱掌柜凑过来看了看,摇头道:“不知道。这是王福自己记的,我没见过。”
“王福和‘洛阳王记’有往来?”
钱掌柜想了想,道:“好像有。有一次,我见他和一个外地来的商人说话,那个商人说他是‘洛阳王记’的。”
“那个商人长什么样?”
钱掌柜回忆道:“三十来岁,瘦瘦的,白白净净的,说话很和气。姓什么来着……对了,姓王,叫王贵。”
上官落焰心头一跳。
王贵。
又是王贵。
那个在洛阳被抓的王贵,来过这里。
他来见王福。
然后王福就死了。
王贵还在洛阳的大牢里。
萧抚弦立刻派人回去,提审王贵。
三天后,消息传来。
王贵承认去过青溪镇,见过王福。
但他不承认杀了王福。
“他说他去青溪镇,是为了收账,”送信的差役道,“王福欠‘洛阳王记’五千贯,他去要账。”
萧抚弦问:“王福一个账房先生,哪来的五千贯?”
差役道:“王贵说,王福帮‘洛阳王记’做事,拿了不少好处。那些钱,是借给他的,让他做生意。”
上官落焰冷笑。
“借给他做生意?王福一个账房先生,做什么生意?”
她转向萧抚弦:“王贵在撒谎。”
萧抚弦点头。
“我也这么想。”
两人沉默。
王贵杀了王福。
就像他指使黄玉杀了刘胖子一样。
可他没有亲自动手。
他派了别人。
那个人,是谁?
就在他们追查王福的死因时,第三个死者出现了。
这次是在洛阳附近的另一个小镇上,死者也是通源号的账房先生,姓李,五十多岁,独居。
死法和前两个一模一样:胸口一刀,右手食指被切,嘴里含着一枚铜钱。铜钱上刻着一个“李”字。
萧抚弦接到消息,脸色铁青。
“这是连环杀人。凶手专门杀通源号的账房。”
上官落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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