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嘴巴嘟嘟(1/3)
大海有多美,没有潜过水的人是永远无法想象的。如果单纯说美,我想我会爱上潜水,但肯定不是现在这样天天潜水,每天下潜三次,总工作时长五个小时。上岸后得不到休息,我和普通水手一样,开始各种工作。
水手有什么工作呢?在我的印象里,好像就是在机器前操作,每天检查船只,对一切设备进行稳定加固,偶尔换换缆绳,这就是海螺号水手的日常,轻松且高科技高难度。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水手的工作简单辛苦,海螺号的确不一样。我每天潜水之后,会被安排着做一些工作,分别是除锈和刷漆。这三艘船上,只有一艘船有气泵装置,就是用皮管相连气泵,手持器械敲掉船上的锈。
海水海风对钢铁船体腐蚀性极大,动辄就是成片的生锈起皮和脱落。生锈后不光会易断易折稳定性差,还可能会因不慎划伤船员,使之染上破伤风,故此船得隔三差五的除锈。彼得好像在故意折磨我一样,让我手动除锈,我就用钎子和锤子一点点的往下砸,不用几天,一天下来手就感觉废了,腿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第二天还没休息过来,又让我练习潜水。潜水还真不是我一个人,而是要下去七八个在水下探查。通过潜水员的观察,再结合打捞船多波束水下扫描设备成像,做出重点分析。
我就是跟着一起潜水,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潜下去适应水压。到了分析图出来后,我也跟着开会。下午短暂休息后,继续除锈刷漆。
除锈之后得在入夜前赶紧补上新漆,不然只能越来越往深处锈。调漆比例都差不多,但颜色比较考究,有的手潮的,刷出来漆就灰一块白一块的,看起来那船要么像迷彩要么像得了皮肤病。
所以漆是统一调,调完后给水手们分。有条件的用气泵搅拌调漆,没条件的又是手动。有的刷一层漆,有的关键部位刷完底漆后,还要再上一遍漆。甲板上就通常是上两到三遍,经常会看到斑斑点点的。
而只要是靠边或者探出船体亦或是登高爬梯的,都得带上安全绳才能操作。如果不装备,一旦被看到被举报都要吃警告。警告超过两次,直接取消出海资格,也就是开除失业了。
海上作业有严格的程序,我在接下来的生活中,对比海螺号感觉它简直是艘假船。我每天都干干净净的工作,灰头土脸的回来,满身都是除锈扬起的灰与锈,稍微洗洗倒头就睡,三个船上我工作了一个遍。
坚持了半个多月后,打捞工作开始到第二步时,三艘船分别离开,我才抽到机会找到彼得,问道:“这都是为啥?我为什么要干这个啊?”
彼得哈哈大笑起来,解释道:“看来我赌赢了,我们海螺号私下联络说,你的询问抗议会什么时候开始,我赌的是第十天,我赢了。”
“我这都十七八天了,”我翻了个白眼:“没有比你长的?”
“没有。”彼得自豪的说着,突然他一愣,我也明白过来刚才那话有歧义,我俩粗鄙的笑了。
彼得解释道:“打赌只是无聊,当然不是为了捉弄你才这样的。你也知道,他们每个人有不同的社会身份,而海螺号需要有几个职业的船员为其工作。本来是老大,我,阿拉萨,刘福和埃米尔,我们属于全职船员。其他人或是完成了梦想亦或是有其他事情耽误,不一定会上船。所以作为一个船员应该掌握的技巧,你要会,以备不时之需。当然,你的工资虽然不变,奖金和福利却会丰厚许多。”
我明白了,我没有任何航海经验,仓促之间,也只能用这种办法速成。而我平时还是律师,需要时得能顶上,还得是相对全能型的。与海螺号其他人比起来,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可谁让咱没有一技之长呢。也不对,是咱没有一技长到没边,出类拔萃的成为精英。
我问道:“对了,为啥咱海螺号上不用除锈啥的呢?因为用的材料贵,不易生锈吗?”
“一方面吧。”彼得说道:“主要是锈了就锈了,咱们船不是成天改造吗?拆了装装了拆的,还没锈坏就成新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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