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正常的蒋平鸥(1/3)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房间倒是很好装饰也不少,刻意用了一些木色的装饰,让人看起来暖一些,好似在家中,倒是很人性化,但整体还是以白色蓝色为主,所以这里不是医院又能是哪里呢。
我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昏迷后又是如何,我却浑然不知道,只觉得现在浑身酸痛,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球,骨头缝都没分开,四肢缩缩得难受,想要舒展开来便是伸了懒腰。猛一伸手却被狠狠拽住,侧头看去胳膊上是个银铐子,我勒个去,什么情况,我被捕了?
我按动了呼叫,很快医生来了,他们检查着我,一个个眼神鬼祟或者说闪烁,反正皆是不敢与我对视,就如同见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反正眼光让人极其不舒服,时不时的他们还窃窃私语,并把目光再次投向我。
更不舒服的是有人给我拔了尿管,让我深呼吸然后猛然抽出,这滋味我已经尝过一次了,上次我沉睡了几天,马克也给我插了尿管。我就是个普通人,年纪轻轻的遭遇两回,这遭得是哪门子罪啊。
隔了一个多小时,有人进来解开了我的铐子,我看着门口还有坐着守门的j察,他们跟后来的几个穿着便衣的说了几句话,也就都撤离了。
这些人走了,我心里踏实不少,起码我不是被管控的状态了,那就没啥大事儿。突然又来了点尿意,便要下床去洗手间放水。双腿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地面,只觉得有些虚弱,站在地上扶着墙,过了半晌才能吃上力。就这么挪着到了马桶旁,一通喷洒一阵哆嗦,反正说不出的惬意。洗手的时候宽开一次性病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我的身上真壮观啊。
皮肤还算白皙的我,身上却不怎么“干净”。到处都是或笔直或蜿蜒的伤疤,短的也有手掌宽,长的得有三十厘米以上。身上还有一个个圆形或椭圆的孔状疤,在零星不规则地分布着,围着孔洞是那增生的新肉。这些伤疤大小不一,地方也不一样,鲜红的、暗红的什么颜色的都有,反正简直就像个花斑豹,就我这一身伤疤,说自己是百战老兵都绝对有人信。
哎,我这也习惯了,得亏都在身上,脸上无碍,否则我这么个阳光帅气的大小伙子还怎么泡妞。经历了海螺号的生死攸关大风大浪,以及谷仓里的那一夜,我真是无所畏惧了,看什么都是小问题。
这份镇定也没有维持多久,走出洗手间,我顺手拿过在桌子上的报纸,躺在床上翻看着,刚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又蹦了起来。我昏迷了才三天?这三天没啥,可我还以为我怎么也得睡了一个多月呢。我身上的伤好的是快,那也是马克给我乱用药导致的,可再怎么快,也不能三天痊愈吧?这怎么可能!
我记得那一夜发生的事情,自然感受到了一些异样,我与蕾薇娅的沟通靠的是玉贝粉,而我在南极冰川昏迷的时候,好像也有玉贝粉的些许流逝。谷仓杀戮之夜,同样如此。
南极冰地离别时,蕾薇娅送给我一枚小的玉贝粉珠子,被我做成项链一直挂在脖子上。我被殴打后他们以为我死了,并没有搜身抛尸,虽然他们指定了愚蠢的栽赃计划,却没有蠢到把我洗劫一空,那样更显得另有凶手,于是我这看起来也不怎么值钱的项链,就安然无恙的留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本来还奇怪我为什么会变成一个攻击力、忍耐力极强的怪物,但当杀掉最后一个人时,我却感觉到了胸前的灼热,那颗珠子竟然烧断了项链,然后紧着往我皮肉里钻。可当时,我已经精疲力尽,只能强挣扎着解开捆住阿曼达的绳子,然后就一头栽倒,不知后面发生了啥了。显然阿曼达求援成功,或者有人顺着线索找到了我们。
现在伸手摸了摸胸前,毫无凸起的球,它是否还在我也不知道,是融入了我的体内,还是被人拿走了?真是见鬼了,这一通事情跟谁说谁能信啊。
门被敲响了,两个穿着自己服装的便衣亮着证件走了进来,或许他们能信吧,也或者他们哪怕不信,也得听我讲下去。他们一男一女,我当即要求让我说什么都可以,但我也能行事我沉默的权力,我要请律师到场,才开口说话。女的扶额说,就知道我不简单,随后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功夫,她和孟良一起走了进来。
我看着西装笔挺的孟良,笑道:“小叔?你……”
“怎么了,我就不能也是律师了?”孟良翻了个白眼:“我是你的私人委托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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