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活子(1/3)
我将摩托车深藏进一处半塌的民房,用能找到的所有破席烂布盖好。随后,拖着那条还在刺痛的伤脚,徒步穿过几条最漆黑的村道。
手机在口袋里安静着。没有短信,没有电话。家人怎么样了?他们还在等我吗?
在反复确认如剃刀般绝对干净的尾巴后,我才闪身钻进一家亮着昏灯、有公用电话的破旧小卖部。
我没用自己手机,担心被追踪,递给柜台后昏昏欲睡的老板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拿起了那部红色的老式塑料话筒。
拨出的号码,很多年没碰过,却像烙印刻在骨髓里。
响了五声。六声。七声——
就在我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对面接通了。
一片沉默的深海。
我压低声音,语速压缩到极致,吐出只有我们两人懂的暗语:
“‘老枪’,我是‘扳手’。我的‘工具箱’被盯死了,对方要动我‘车库’里的‘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成克雷的声音——同样压得极低,却像锉刀般清晰:
“收到。‘车库’我派人去守,‘车’会开到绝对安全的地方。你工具箱里,最要紧的是哪把‘扳手’?”
“一把能拧开‘旧水阀’的生锈扳手,还有一盒‘施工噪音’的录音带。”我指的是已经掌握的录音证据。
“明白。你的位置?”
“不安全,马上移动。我需要一个绝对干净的‘通话器’。”
“半小时后,会有一个显示为‘宽带故障排查’的号码,打回这部电话。接。加密频道,只有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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