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就我不知道(3/3)
坐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布政使大人:“殿下,此番广州疫疠得以平息,万千黎庶得以保命,全赖殿下仁心仁术、亲力亲为。臣与知府无以为报,今日借这西角楼一席之地,略备薄宴,聊表谢意,还望殿下莫嫌简慢。”
知府同时起身,向祝枫躬身敬酒:“下官若有不周和得罪之处还请殿下莫怪罪。”
祝枫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快到让人看不清,淡淡的说:“大人们客气了。皇上派我来,本就是为了抵抗瘟疫。”
他起身,知府和布政使的腰弯得更低了:“殿下太谦虚了。”
祝枫看了一眼杯子里的酒,没动。
布政使朝旁边悄悄动了动手指。
琵琶与木鱼轻敲,伴着粤地软调咿呀,乐曲便响了起来。
一名舞姬缓步而出,身着水绿罗衫,外罩薄如蝉翼的鲛绡披帛,腰系白色织金绣带,垂着细碎银铃;上露酥胸玉臂,下桌半透明香云纱马面裙,移步时褶色流转,如碎波映灯。
她眉眼含春,朱唇带笑,身形轻盈。
时而缓如惊鸿照影,腰肢柔若无骨;时而急如回风卷雪,步点密而不乱。
腕间玉镯轻撞,声声清越。银铃细碎作响,与丝竹之声竟然无比契合。
勾得人眼睛不由自主跟着她转。
她转着转着就到了祝枫面前,攀在祝枫胸口,微微喘着。
气若兰芷,体香阵阵,似有若无的茉莉花香勾得人心驰神往......
那双眼似喜似悲,春水涟涟,让人顿生怜爱。
绝色......真是人间绝色!
祝枫前世今生见过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几千。
比这女人漂亮的,不超过五个。
那女人一开口,更是让人半边骨头都酥了:“殿下......”
是问世间的男人有几个能受得了这种温柔陷阱?
可见这帮人是下了血本。
祝枫托着她的腰似笑非笑地说:“奇怪了,就连你一个舞女都知道......难道这屋子里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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