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人情(2/3)
白良不确信:“你会这么好?”
“我对你什么时候不好过?诶这就白家折扇啊?很一般嘛......”
白布口袋里倒出来的是一把木质扇骨,纸质扇面的折扇。做工略显粗糙,扇骨打磨不细,摸起来有些喇手。扇面纸张裁剪得都不对称,导致整把扇子在开合的过程中存在十分明显的卡顿感。
白良解释:“为了节省成本嘛,又这么急,只能要一把晚辈的作品了。功能大差不差,不是专门研究这玩意的,用不出区别。二宝那货我了解,就是为了收藏装叉儿,没必要给他太好的。”
“也行,别让我失信于人就行。这祭文是我姥爷给我的?”
“你托我带的话带到了,老头儿挺高兴,非得自己跟你唠两句。”
我一展开祭文就认出是姥爷的手笔,看过内容,确实都是对我的表扬和鼓励,对我这个外姓的白家家主,给予了极高的肯定。
这份认可跟追讨请神术或驱逐白厚宗无关,他是觉得我在处理族内矛盾问题的方式方法上,表现得很成熟。愿意跟白良一起跟上潮流做超难公司的决定,也符合一名家主的远见。
他自嘲作为老一辈的家主,自己当家时没有发展突破的勇气。到了我妈当家主,又被江湖事过多牵扯。如果我和白良能携手同心,将白家在阳间的事业带到一个新的高度,对此他是非常期待且寄予厚望的。
他还用老家主对新家主的口吻嘱咐我,白家的名气是把双刃剑,推崇者众多,鄙夷者同样不少。所以才需要我们奋发图强,将白家从诟病者口中“靠祖宗蒙荫”吃老本儿的家族,变成自力更生,能够自食其力的真正值得敬重的大家族。
在我看祭文的过程中,白良就在那坏笑着发出各种怪声音,嘲讽拉满。
他无非是看我被压担子的笑话,并炫耀自己跟家主身份划清界限是多么的英明。
我不以为然道:“你得意个什么劲儿?我感觉一点儿压力都没有,就算姥爷不给我压担子,超难公司一样得做。”
“哼,你就自欺欺人吧。同样是做,咱俩做和带着白家一起做能一样?就算不全程带着他们,按照老爷子的意思,做成了也得分他们一份儿。我就不信你能看得开。”
我用手指背面轻轻弹着祭文的后半段儿:“我觉得姥爷高瞻远瞩,是在为我考虑。你看这里,他答应从白家阴德池里分一份阴德给我。这事儿放在平时,白家宗亲肯定会有不同意见,甚至会有比较强烈的反对声音。姥爷现在给我压了担子,还把担子绑在了白家家族的身上。有了这个前提,我从阴德池分阴德就变得合情合理了。想反对的人不仅要考虑老爷子的面子,更得考虑自己以后的切身利益。”
经我这么一解释白良才明白了一些,凑过来细看祭文,并嘀咕:“老而不死是贼,他还真挺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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