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细枝末节（2/3）

两天后的会上，我们又说到这个话题。

白良道：“肯定有必要啊，不然也不能跟你提这事儿。咱俩都一样，最烦官僚那一套了，可根本绕不开。”

张可达说：“联超很黑的，我们古相扑流派当初申请认定超自然资质，都被他们拖了好久。最后不得不托人情送礼，才给通过的。”

我对张可达背后的古相扑流派不是很了解，只在闲聊中听芬妮提过一两次，说那是个非常古老的，跟中原修仙历史差不多的远古超自然群体。

而像修仙文化这类超自然群体，联超不需要进行任何资质申请，都是直接给予超自然认定。北台白家也一样，当初也是联超主动联系，远程给予的资质认定。

主动联系远程认定是尊重。直接认定是认可。进行资质审查是正常规则。不予通过的原因可就复杂了。

我压低墨镜，来回看着三个人，故作高深的问：“既然他们那么了解白家，我这个白家家主开的公司，他们敢不给面子？”

白良帮我把墨镜推上去，打断了我的装批技能：“就是因为太了解了，才知道你这个家主在族内根本没有多少影响力。知道什么叫光杆司令不？”

我被白良说的没了脾气，我当然知道我是白家的光杆司令，可我一直以为外人不知道呢。

“那就说说吧，怎么个请客送礼打麻将，我也没搞过这些套路，更没跟国外的公职人员搞过......”

白良道：“所以更没什么难度了，联超面对不同国家超难公司的资质审查，安排的审查组人员要么拥有对应的国籍，要么熟练掌握对应国家的文化和语言。这些人交流起来没障碍，他们也惦记趁着审查的机会从超难公司身上赚一笔，彼此心照不宣的事儿，操作起来非常简单。”

我嫌弃道：“联超这么黑暗啊？”

“超自然行业啊，又不是自然社会，不能用普通的法律道德去衡量。反正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觉得联超的公务人员贪点拿点没什么。他们有属实不容易，在一个处处是金山银山的行业守着特定的业务，再不让额外赚点外捞儿，谁还在超案机构里干啊，都跳槽去超难公司得了。”

“好吧，那都需要送些什么，总共需要花多少钱，咱们算算。本来财政就吃紧，这又得挖个大坑......”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最近对这句俗语的体会越来越深刻。

就像白良说的，我俩都很讨厌官僚体系，以前几乎没参与过这方面的事儿。包括我开店的这些年，跟精神文明办都闹成什么样了，都没低过头。